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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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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随笔】《当代诗歌爱好者的首要任务》  

2009-09-08 01:17:55|  分类: 【飞鸟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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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诗歌爱好者的首要任务】

 

——《诗歌擂台赛》上的发言

 

看过大家对意象诗歌的见解,颇有感触。说真的,有这么多人对意象诗歌说出各自的真心话,有这么多人关心意象诗歌,意象诗歌不寂寞了。

  许多诗友认为上世纪70年代以后至今的朦胧、意象诗歌因其朦胧、晦涩而看不懂,甚至不知作者所云。有人认为是意象诗歌全盘“西化”,生搬硬套过来的原因;有的人为是作者故弄玄虚、绕弯子、引导读者进入迷宫的原因等等。不可否认,大家都看出意象诗歌最大的弊端,触摸到意象诗歌的软肋。

  我初开始是以抒情诗歌为主,之所以选择转型,走朦胧或意象或口语诗,主要是看过大量当代诗歌后,看清当代诗歌的走向。可以这么说,诗歌以大量优美形容词为基础的抒情时代当前已成为过去,至于以后会不会再兴起,这是后人之事,至少现在抒情诗歌已不占主导地位。我不是说抒情诗歌不好,前辈很多抒情诗现在还拥有众多读者,当代也出来了个抒情高手黑大春等,足以证明抒情诗存在的理由。我前面已说过,要看清当代诗歌的走向。既然当代诗歌以朦胧、意象、口语等形式为主了,我们是否还有必要继续坚持走抒情道路呢?古语说的好,顺着昌,逆者亡。顺应潮流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不从爱国主义角度来看,从社会发展角度来说,我们没必要学屈原抱着石头沉江,发出“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慷慨。秦统一六国也是件对六国人民的好事。

  从抒情诗歌转到意象诗歌是个漫长和痛苦的过程。转好还算幸运,对得起付出,但大多数人应该是转不好或转不成。这样转不好的现代诗歌就让人看着四不象,不懂或不知所云了。但真正的意象诗歌并不是故意要跟读者绕圈子或制造阅读障碍,而是有着明确暗示。但因为有很多不成熟的意象诗人藉了“不可言说”的理由,将那些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写了些什么的“诗”,指责为别人“没水平”、“人老了”或“没文化”等等,甚或狡辩说“说出的即不是禅”,似乎很玄。对于这样的诗人和意象诗歌,我亦是烦感之至:你已经一板儿砖拍死了,还有什么废话可说!但不能因这些不成熟的诗人和意象诗歌我们就以点带面,全盘否认意象诗歌存在的价值。当代名家的意象诗歌,也并非每首都好;伟大诗人“李杜”的诗不是每首都好,每首都能容易读懂看懂。都好就不正常了。就像断胳膊的维纳斯,有残缺才有无限遐想让我们回味无穷,有无限空间让我们再创造。意象诗歌出现不过几十年,它的道路与古诗的道路相比,还只能算一只脚才迈出门槛,我们没有理由不耐心看着它走出去,走下去。常拿古诗与意象诗歌比(虽然古诗仍非目前的意象诗能比),我以为对意象诗有欠公平和长远的眼光。所以,我们应该有康熙的胸襟,再让意象诗歌活500年看看。谁能断定若干年后意象诗不能走向辉煌呢?

  意象诗歌朦胧、晦涩在诗界已是不争的事实。很多包括自己写意象诗歌出名的人也都心知肚明,有的也常站出来批评意象诗歌。有批评才有进步,这是好事。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我们大部分人还是诗歌爱好者,离真正的诗人还有很长路要走,对诗歌理解也是,需在不断提高对诗歌的认识中来看待意象诗歌。意象诗歌目前我看到有两种表现手法:一是整首诗全部以意象诗句营造意境;二个是以平淡朴实直白的话营造意境。第一种读懂每句和整首诗都较为困难;第二种每句可能都懂,但整首读完又不懂了。不管哪种表现手法,我不想过多地说意象诗歌存在的缺陷,因这是不争的事实;也不想分析作者一首诗写的成功或失败如何。我想说的是,我们在欣赏这些意象诗歌时,你是否扪心自问过,你对意象、具象、暗示等东西知多少?如果你对这些起码的知识还没弄明白,造成你理解不透是必然的。如果你很少或抵触不看意象诗歌,你说看不懂,这对它是否公平?我初开始也不懂意象诗歌,也在心里骂过它,但经我不断强制自己大量看下去、学下去和别人指点后,对意象诗多少有一点点儿的理解能力了。当然,我知道,我差得还远,还要继续深入理解学下去。

无论你是古今中外揉用,或干脆摒弃抒情全盘西化,只要尽了自己最大能力,为当代诗歌走向健康正确的道路出了汗水就行。至于意象诗歌的缺陷,说不说出来,我们其实都是知道的,因为这样的批评文章太多了。我们即使说出一火车来,似乎也没批评家们说的深吧?同时,对意象诗歌提高似乎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因此,我们当前讨论的主题不应该是围绕着意象诗歌的缺陷来展开讨论,而是要放下急功近利的心态,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伏下身子多看、多练、多悟意象诗歌。这或许是目前正观注和走向意象诗歌道路的爱好者的首要任务。

 

2009·09·08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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