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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10回:兄弟报社喜相逢  

2009-09-09 19:18:56|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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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兄弟报社喜相逢

 

全国公办和私办的报社多如牛毛,《浪子日报》报社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中的一根。报社总编燕青,社长贾氏。

你道贾氏何人?原来正是大名府鼎鼎有名的玉麒麟卢俊义的内人。卢俊义夫妻膝下无子女,只有一个叫小乙的保镖。小乙二十四五岁,五官清秀,皮肤白皙,一米八五大个,善角力(摔跤),曾获全国武术擂台赛冠军。他不但武艺冠绝天下,吹拉弹唱也是样样在行。卢俊义对他甚是欢喜,收作义子。江湖人称“浪子燕青”的便是他。

卢俊义是大名府枪械协会的会长,在枪械研究方面极具权威,国内外知名度很高。燕青家境优裕,贵为富家子弟,却不愿呆在义父光环下生活,遂和几个弟兄创办下这个报社。卢俊义整日沉迷于枪炮,不免冷落到贾氏。燕青见她每天对花独叹,怕她寂寞无趣,请至报社担任社长一职,让她有事干,免得再次红杏出墙。社长是虚职,报社大小事务,仍是燕青负责打理。因他坚决不用卢俊义一文钱,资金有限,只能办成一个小小的报社。周通在推出武大郎作品前,报社经营状况不乐观,随时因资金周转不开而倒闭关门。

报社分为5个部门,只因财力有限,部长下面没有职员。5个部门分别是:新闻部“小李广”花荣,负责新闻事务;摄影部“拼命三郎”石秀,负责美工事务;广告部“神行太保”戴宗,负责广告事务;策划部“小霸王”周通,负责策划事务;总编“浪子”燕青兼顾财务部,负责收支事务;社长贾氏,负责报社对外协调事务。

周通上次对武大郎说总编不在报社,那两天,燕青正在开封要账。

开封古称汴梁,是六朝故都。战国魏惠王六年迁都于此,发展到北宋徽宗时期,已成为人口稠密、商贾云集的繁华大都会。可惜徽宗不务正业,白天专注绘画玩鸟,夜晚醉心寻花问柳,任由领导班子成员高俅、童贯、蔡京等一干人搞得庙堂乌烟瘴气、民间地荒人稀。公元11261月,金军攻破开封外城。12月,北宋宣告投降。金兵入城奸淫烧杀之余,对城内金银丝帛、图书字画、文物珍宝大肆掳掠。城内大批百工艺人、宗室贵族掠往北方,南迁避难者不计其数。开封遭此大劫大难,自此衰败萧条,退出舍我其谁的历史舞台。新中国成立后,省会从开封搬迁郑州,成为一个地级市。为再现“宋都”当年繁华气象,政府下大力气招商引资,许多企业和公司纷沓而至。大河旅游有限公司便是其中一家。

大河旅游有限公司以旅游业为主,花巨资在开封郊区造起一座园子——黄河园,园子按照北宋一幅名画,以实际大小恢复原貌。园内建筑按照画卷中的样子和位置修建,小桥、流水、湖泊、杨柳、农家、集市、宫殿,应有尽有,甚至连北宋运动项目——蹴鞠和马球都在这里有所体现。走进巍峨高耸的北城门,脚下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街,百转曲折迂回,两旁亭台楼阁相连,店铺、茶楼、酒肆林立,房舍高低错杂,鸡犬时鸣其中。出城南门,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映入眼帘,水中鱼虾欢跳,两岸杨柳青垂,一条长虹横卧中间。站在青砖红瓦的城楼上观看,但见游人络绎不绝,商贩叫卖不止;园中宽敞地带,玩杂耍的各显奇能,或口吐烈焰,或足蹬刀山,观者吓得双手捂眼,仍忍不住手缝间偷窥;河中帆影点点,船尾条条衔接,渔人网网不空。人在画中游,画在人中现,恍若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燕青此刻走在城中,故地重游,却无心留恋身边的景致。他在考虑这趟能否要回广告费的问题。

黄河园建好初期,为扩大知名度,招揽更多顾客,找到大名府几家报社做广告。燕青的报社是公司找上门的第一家。报社广告部办公室里,戴宗首先接待了黄河园经理兼广告部主任“鬼脸儿”杜兴。两人阳世同为水泊梁山好汉,老友重逢格外亲切。戴宗引领他欢喜地走进燕青办公室,三双有力的手握在一处,彼此恍如隔世。那边,花荣、石秀和周通闻听旧友到来,跑进燕青的办公室与他相见。好友重逢,畅叙别情,自是感慨万千。

这正是:有缘自有相逢日,地下阴间!

几个兄弟心情平静后,燕青向杜兴问道:

“哥哥此来,所为何事?”

“想借贵报一角,为公司新建的黄河园做广告。”

“太好了!以后还请哥哥多照顾。”

燕青创办《浪子日报》报社前,时常找在大名府邮政局当报纸投递员的戴宗、在体校当射箭教练的花荣、在酒店当大堂经理的周通喝酒。一次,四个兄弟在周通工作的燕天大酒店喝酒,燕青谈起自己多年来业未立家未成,一事无成,连叹数声“男儿不能顶天立地于世人面前,与蝼蚂碌碌无为何异”!

其他三个人亦有感慨。

戴宗首先道:“我当这投递员的跑腿差使,虽说特长得到尽情发挥,可现在有谁还用腿走路!古人骑马报信,前人骑自行车送信,现在用摩托车、速递车、火车、飞机送信,甚至网上鼠标一点,那边的人就接到。我这‘飞毛腿’再快,累断大腿也快不过它们啊!时势造英雄,我英雄变狗熊了。”

花荣接着道:“我比哥哥好不到哪里去。我在体校任射箭教练,因为南韩射手屡屡在国际上盖过其他国家射手的风头,学员对射箭前途没有信心,大都不愿把得金牌、获大奖的赌注押到射箭行当上。我空有好本领,奈何学者甚少。我在体校都成可有可无的教练了!”

周通哇哇道:“大哥二哥,你们就别抱屈了!我周通何许人物也?翻山过寨的商人不是不晓得!当年我是二龙山上响当当的山大王之一,山前借道的人谁敢不高看我一眼?可自在这酒店大堂当经理,再无风光体面上脸。大堂经理,说是经理,其实就是个带班的兵头,好事找不到我,难事冲上前,整天受不完客人的鸟气!”

说到工资待遇,三个难兄难弟又发起唠骚来。

戴宗道:“我这投递员是单位编外人员,那些正式员工拿着高薪水,不把正眼瞧我们这些低工资的临时工,使唤我们就像使唤下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对此我们还能忍着,可单位每次发放劳保福利,正式员工人者有份,我们临时工只有干看的份儿。年底他们除了分到厚厚的红包,还有大型商场几千元的购物卡,而我们只有百十元。啥都不讲,只说发放手套吧,他们有我们没有。我们大冬天骑自行车送信,手指冻得跟红萝卜似的粗,而正式员工坐在办公室,或围在电暖气周围取暖,或开着空调敞开门放热气。你们说,他们还要那手套何用!”

花荣道:“我们体校按教练收学员多少发放工资,谁的学员多,谁的工资多。乒乓球是国球,省级二流球员出国都能当教练挣美元。于是,学者众多,乒乓球教练乐得晚上蒙被子偷笑。排球、羽毛球、体操等也是国家体育强项,学员亦不少。足球虽然对不起国人,但教练也有十一个学生可教。轮到我就惨不忍睹了。求人家来学人家都懒得搭理!现在我只有两名穷学员,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混日子。”

周通道:“我和戴哥哥的待遇基本相同,也因为非酒店正式员工,工资只够吃饱饭。不过我比戴哥哥稍好一点,有客人发小费补给。遇上大放的富人,一次给百八十元,一天能多收入二三百元。不过大放的富人实在太少,小气的富人撞见很多。一次我看见一个富婆开门进店,急上前一把拽过她的手提包,一直送到楼上她定的房间里。富婆回身接过她巴掌大的手提包,见我站着不动,问有什么事?我不吭声伸手,她这才意识到没有给我小费。在我眼巴巴期待中,她嘟噜着肉嘟嘟的肥脸掏提包,扒拉半天捏出一沓小钱甩给我。我弯下腰拣着数着,你们猜猜多少?77角!我差点没当场吐血晕倒。”

“哈哈哈。”花荣乐道,“兄弟,你有没有将钱甩她脸上?”

“兄弟在钱上从不做傻事!你们想,我若甩她脸上,不正合她意嘛!”

燕青冷静下来,等周通他们三个说完,道:

“替人做事不如替己做事。咱们不如自创一家公司,兄弟们共同经营,赢利平分,省去诸多烦心事,再不受人摆布,看人脸色吃饭。”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周通抢先表示。

戴宗和花荣想想也表示同意。四个人商量来商量去,不知做何生意。还是戴宗因职业便利能够经常接触到报纸,沉吟良久道:

“我在邮政局工作多年,对报业有所了解。现在国家允许私人办报,咱们尝试办一家小报社如何?”

其他三人举手通过。于是,四个人到处张罗起来。

办报社谈何容易?首先要有大量资金投入。四个人倾其所有,仍有大半资金缺口。燕青在大名府多年,有几个银行朋友,托关系贷出巨款,租下一座大院,装修崭新,又到二手市场买来一些办报必须用的各种设备。

接下来办记者证。四个人没有一个是新闻专业毕业生,申请到办证部门全打回来。没过两天,办证部门又打电话要回他们的申请,很快办下证来。原来,卢俊义与办证部门一把手是好朋友。他听贾氏说燕青他们办不下记者证,于是私下里找朋友说情。朋友深知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收下卢俊义的重金就给办来了。

燕青不明就里,问那个一把手。一把手因卢俊义交待过莫要对他透底,就含糊其辞地推拖过去。

报社顺风顺水办成,取名《浪子日报》报社,报纸也叫《浪子日报》,四个大字为卢俊义提写。因为燕青出资出力最多,戴宗、花荣、周通不好意思与他平分利润,按出资多少入股份,再按比例提成。职务上,当然亦是燕青最高不二。

四个兄弟算是历史上小有名气的人,没有像有的成功者要走资金不够运作、生意惨淡的曲折创业路,开业当天即吸引不少当地大小单位前来报社订阅。两年后,贷款全部还清,燕青正要松口气,可报社的业务量渐渐少了。

原来,国人有个共同喜好:见某人的某种生意兴隆达两江,他们便纷纷照原样非要做到财气兴旺达四海。燕青的报社开业两年,大名府私家报社陡增六七家,背后办报者都是有头有面的人物,为了蝇头小利,勾心斗角,相互拆台,挖走对方客户。各个单位的领导对这些报社甚是头疼。不订他们的报纸吧,曲曲弯弯连着衣襟,远远近近带着关系,面子上实在抹不过去。订他们的报纸吧,大大小小的报纸无数,坐在办公室看一天都看不完,何况一个单位真正认真看报纸的有几人?大都堆到仓库角落,看见拾破烂的人,喊进来卖场酒钱。富单位的人不在乎这点酒钱,不愿多订报纸;穷单位的人观点则不同,多订报纸,意味着他们的酒场就会多多。可是,穷单位的人想订报却无钱;而富单位到了订报日期,领导手机全部关掉,或者躲藏起来,不与挤破门槛推销报纸的报社业务员照面。

国人这样的喜好,带来的恶性循环是:企业一败涂地,再觅新路,再聚风云。如此起起伏伏,浮浮沉沉,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这即是国内没有国外那些长久立于不败之地的特大型企业的病根之一!

报社陷入举步维艰的境地,正愁前途看不见光明,杜兴碰巧赶来作广告,四个兄弟自是高兴异常。周通提议道:

“兄弟们多年不见,不如去酒店耍耍如何?”

富丽堂皇的燕天大酒店里,杜兴、燕青、戴宗、花荣、石秀、周通六人围坐桌前。女服务员倒上茶水,摆好碟筷,菜单递给燕青。他不打开,将菜单推到杜兴面前,道:

“咱们多年不曾共餐,不知哥哥口味,哥哥请点。”

“兄弟客气。”杜兴推回菜单,“随便吃些就行,不必浪费。”

“小霸王点吧。”石秀调侃周通,“死胖子吃第一、喝第二、色第……”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周通急忙阻止石秀说下去,“我说石秀哥哥,杜兴哥哥面前,你就不能给兄弟点自尊?”

几个兄弟亲密无间,说话随便惯了。尤其石秀和周通,二人就像火水不相溶,见面斗嘴是常事。每次斗嘴,周通大多吃亏。这非是他口拙斗不过石秀,而是石秀的拳头比他的拳头硬点。斗到最后,石秀拳头一握,他立马闭嘴。

“对,还是周通兄弟点吧。吃喝上,在座诸位恐怕没有比过他的。”花荣道。

“承蒙大家抬爱,兄弟恭敬不如从命。”

周通不看菜单,张口报出12道菜名。

“咋样,我说的没错吧?”石秀面向困惑的杜兴,“胖子原先在这里干大堂经理,后来办报辞职不干,仍是这里的老主顾。”

“杜兴兄弟,你有所不知。”戴宗跟着瞎起哄,“石秀兄弟和工作拼命,周通兄弟和吃喝拼命,他俩在拼劲上是孟良遇焦赞,半斤对八两。”

“休再取笑他。”燕青侧身面向端菜的服务员,“小姐,上四瓶宋河粮液。”

服务员拿来酒,打开一瓶,自上座杜兴的杯子起,逐一斟满。

“来,今天大家就用河南名酒,为杜兴哥哥到来干一杯。”

燕青举起杯子,六只酒杯“叮当”撞响一处,六个人各自仰脖一饮而尽。此时,荤素菜陆续上齐,兄弟几个复归原位,边吃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通起身倡议道:

“几位哥哥兄弟,咱们一杯一杯地不出声喝,实在提不起劲儿!不如大家和水泊梁山时那般,划拳喝酒,分出个输赢如何?”

“胖子提得好!”石秀一喝酒便脸红,“兄弟们很久没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过了。”

“兄弟当仁不让,与哥哥先比划比划。”

周通袖口往上一捋,伸手杜兴面前。杜兴也不推让,与他“魁了五的”吆喝起来。几个照面下来,周通一败涂地,七杯酒一个回合,他五杜兴二。周通不服,不听戴宗和花荣再三劝阻,大着舌头非要和杜兴再来。怎奈他酒量有限,满肚子酒菜腹中揭竿而起,窜到嗓子眼里暴动,慌得起身夺门而出,直奔洗手间。

“净给兄弟们丢脸!”石秀分开五指,“来来来,看我与杜哥哥大战300回合。”

10个回合下来,二人各有输赢。石秀喝酒喝得兴起,嫌杯子小不过瘾,唤服务员,让她快拿大碗来,要与杜兴开怀痛饮,不醉不归。

杜兴已经吃下八九两酒,不敢再和石秀恋战,摆手不让服务员拿碗。燕青也劝石秀,莫再缠杜兴哥哥喝酒,下午咱们有正事办,贪酒误事。

燕青的话,石秀不能不听,打消与杜兴拼命分出胜负的念头。

周通洗手间对着马桶发表长篇演讲,废话结束返身进门,五指叉开仍要向杜兴挑战,燕青拿眼光止住他。

燕青收银台前付过账,众家兄弟勾肩搭背,一摇三晃步出酒店。来在停车场,杜兴、周通坐燕青的帕萨特,石秀、戴宗坐花荣的桑他纳。两辆车屁股冒出两溜轻烟,驰往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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