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17回:卢俊义高空惊艳  

2009-09-09 19:40:33|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017  卢俊义高空惊艳

 

海南至西安的高空上,一架波音747飞机穿云破雾前行,把轰鸣声远远抛到尾后。卢俊义坐在头等机舱里,身子埋在舒适的高背沙发中,低头看宣传西安的地图。

西安,古称长安,古丝绸之路起点。历史上周、秦、汉、唐等12个王朝先后在此建过都,历时1100多年。西安文物甲天下,享有“天然历史博物馆”美称。其中,秦始皇在此建造了中国建筑史上的杰作阿房宫,在骊山建造了规模巨大、埋藏极为丰富的历史宝库秦始皇陵。其中的秦始皇兵马俑,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汉唐时期,西安是中国政治、经济、文化和对外交流的中心,是当时人口最早超过百万的国际大都市,与世界名城雅典、开罗、罗马齐名,同被誉为世界四大文明古都。

可惜,开创者夺天下易,后继者守天下难。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丢掉西周四百年基业;秦二世腰斩李斯父子,断送大秦帝国万里版图;西汉末年,几任皇帝重用外戚掌国,致使大权旁落,国姓改“王”。历史总是重复上演。唐明皇三千宠爱贵妃身,自此早上不起床,临到马嵬坡前垂泪对娇娘,半数河山已经丢失殆尽。物换星移,沧海桑田,惟留一座千年古城不变,兀自血色黄昏下沉思。

飞机飞行半小时有余。卢俊义翻过来掉过去看地图多遍,直到了觉无趣。他头往后一仰闭上双眼,正要睡上一会儿,足心忽然地痒痒。他忍不住抬膝跺脚,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他搭救红衣女子的情景来:女子长相之美,人间奇葩,瑶池琼花,而此刻又像一条美人鱼,在海平面远远处露出上半身看过来。

卢俊义奇怪的是,他愈想拉近距离看清女子面容,女子面容愈是模糊渐远。足心的痒痒折磨得他有点坐不住,但他却不忍跺脚止痒。他想,我的眼睛恐怕再没机会看清女子,也只有这足心的痒痒有机会将她拉进我的记忆里了。然而,他刚想到这里,足心不痒了。

多情总被无情恼。卢俊义遗撼地跺跺脚,郁闷着看向机窗外。

飞机在飘浮的白云间,似乎是只静止不动的银色大鸟。看飞机长长的翅膀,只有白云在上面变幻着不同形状,让人感觉它是朝前飞动着。窗口时不时地有小云朵一闪而过,然后再无他物可挽留住人们无聊的眼神。尽管这些小云朵像棉花团似的能够勾起大人忽然对儿时美好光阴的追忆,而且柔若无骨,还能勾起大人对初恋情人的遐想,但卢俊义对云朵单调的颜色生出厌烦的情绪。他暗自埋怨一朵朵掠过眼前的云朵,你们因何只是白色而不是红色,你们看那夏日黄昏下的火烧云,只有它们才能染红一颗山巅上正下沉的心。

卢俊义潜入水下,只想着救人,不曾细看红衣女子容颜;来在岸上,他忙着指导黄衣女子救人,也未刻意欣赏;稍后人群围上来,他想看又看不见了。他只在临走那刻,目光穿过人墙缝隙看清红衣女子脸庞下部。只这半张脸庞,已让他惊为天仙!

她是谁?为何来海南岛?卢俊义收回窗外的目光继续想:黄衣女子喊她总经理,估计她是某国营企业的领导。她应该与我同样,借开会名义饱览祖国河川吧。她这样美丽年青的女子竟然当了领导,不知是凭能力当上的,还是有其他背景原因。他想起某酒店女服务员,因和当地市委书记有染,不甘心为别人服务一辈子,向老情人枕头上开口要好工作。老情人给她找个银行的工作,她没干两月又得寸进尺要官。于是,她年纪轻轻当上某局副局长,成为别人向她服务的对象。不过,因为记者报纸上曝光,两个老少情人各自罢官归家。

卢俊义又想起本地的年轻漂亮的女老板,她们有的开公司,有的办工厂,最不及也是集贸市场拥有几间门面的小老板。这些女老板没当老板前,大多来自贫困农村,在城市成为官员异地做官耐不住寂寞的情人。官员想和情人厮守到天荒地老,以情人的名义出钱给她们做生意,可谓“钱色”两不误。像那个要官做的女副局长是个例外。

那么,此女子是否同她们一样呢?她真是借开会旅游吗?卢俊义最后想。

如今各式各样的异地开会,说穿了不过是某些人找个正当理由,假公家钱财满足个人贪婪的双眼。你若不和大家随波逐流,大家便会苦口婆心劝你:不借白不借,不用白不用,不看白不看,不玩白不玩;你不这样,没人站出来替你说好,反说你傻B。当然,你可以继续坚持“世人皆醉我独醒”,可你具备屈子怀抱石头投江的无畏勇气吗?没有吧!古时是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现今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如此“大道理”讲解下去,谁还想把高尚当作自己的墓志铭?

“先生,能借您的地图一看吗?”

一种茉莉花香水味儿袭来,卢俊义睁开眼帘,收起乱糟糟的心思转头看。

“是您——”

问话者正是黄衣女子,二十一二岁年纪,站在卢俊义沙发背后右侧。女子上身穿一件白色束腰薄衫,颌下一只天蓝色蝴蝶结,看到回头之人竟是救总经理之人,惊呼一声。

黄衣女子迅速低下头,向左侧欢喜无比地喊道:

“总经理,总经理,快看他是谁?”

“大惊小怪的,怎么了?”

“你的大恩人在这儿呢!”

“真的!他在哪儿?”

一阵安全带慌乱轻微解开的声音,接着一位女子从卢俊义沙发正背后站起身。四道目光撞在一处,卢俊义看清女子,正是国色天香的红衣女子。

怎见得红衣女长得国色天香?

有古诗为证: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有古赞为证:

身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面庞施朱则太红,粉白则太白。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有古赋为证: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红衣女子凤目泛红,略略哽咽着道:

“老先生好!谢谢您搭救我……”

“姑娘客气,小事莫放心上。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下海救的。”

“才不是呢!昨天岸边之人很多,只有这位先生勇敢地跳进水中救你。”黄衣女子提起昨天远观的人,仍然愤愤不平,“可恨有几个人不救人呗,一旁还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也不能全怪他们。”卢俊义淡淡一笑,“各有各的难处,可以体谅他们。”

记得前些年,曾有报纸报导一位青年大学生,即将学成走上社会,因救一掏大粪掉进粪坑的老头儿,自己献出年青的生命。国人对此事讨论值不值得,有赞成者,有反对者,有不置可否者,众口不一,定论不下。

相似的事例举不胜举:有的是家中顶梁柱,为救他人身遭伤残之痛,最后穷困不堪,妻离子散;有的为救他人献出生命,得救者和其家人非但不认恩情,而且一句安慰话没有,甚至避之如虎。怕啥?承担责任,身上少不得出点血罢了。是那救人反遭得救者诬为肇事者也非偶闻。好心送伤者进医院反为伤者家属拉住不松手,于是只能伤心掏钱脱身。

结果,因了以上教训,一车人遭车匪抢钱,没人敢站起大声喝止;既便你敢出声,一群凶徒围着你暴打,也是无人出手相助的。英雄流血又流泪,坏人得财又法外,怎不叫人抚肋嗟叹!然而,在大片麻木无知的枯草间,总能冒出几星火光点燃秋天的原野。

说什么值得不值得!但凡燃烧不惜自己的身体,换来春天绵延无边的葱郁,无论是草是人,他们都是死得其所,重如泰山!

“小美,别再埋怨,恩人说的有道理。”黄衣女子仍要坚持己见,红衣女子下面扯扯她的衣角,“对了,咱们还不曾问恩人尊姓大名呢。”

“不敢。免贵姓卢,名俊义。”

“……莫非您是……河北大名府卢俊义卢伯父?”

红衣女子迟疑着问过,梨花似的脸庞上,不知怎地飞起两片桃红。

卢俊义从红衣女子的话中捕捉到信息,道:

“老朽正是卢俊义。怎么你认识我?”

“哦不,我只是久闻您的大名。”

“惭愧。我老了,怎比你们朝气蓬勃,年青有为。”

卢俊义在红衣女子面前,自觉又老许多。这些年来,他一心扑在钻研著作上,与年青人很少接触,偶尔应酬的人也同他年纪相仿。开始他用笔写作,伏案疾书,时间久了,辛苦不用说,腰酸背疼折磨开始缠上他。后来,燕青给他买回一台电脑。他对这台当代高科技产物并不感兴趣,认为写在里面的文字根本不能称之为文字,而且不易长久保存。手稿则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亡。留存后世,倘若是名著,还能成为稀世文物,价值连城。

现在的学生有了电脑,再不用心练字,走向社会,名字都写不楞正。为此,有些名人担心,长久下去,让外国人羡慕不已的中国文字,最终会走向消亡的那天。

高科技产物在带给人类新文明的同时,也在毁掉着古老文明!

卢俊义最后还是抵制不住电脑便利的诱惑,对着电脑开始用拼音打字。用笔写文字,最大的弊端是修改文章繁琐。特别是长篇巨著,厚厚的一撂,一页一页翻着前后对照,实在费时费力费心。而电脑中的文章就大大减少了这种繁琐工作,文字都在一个界面里,只需轻轻拨动鼠标转轮,一页一页的文字便呈现在眼前。而且,某种技巧可让电脑使用者将相同的错误一次性全部修改过来。

卢俊义尝到电脑给他带来诸多便利的甜头,再不用笔书写文字。然而,无论是白纸上手书还是电脑里打字,身子坐久了都是吃不消的。

卢俊义反手揉搓着后背,内心不免泛起感慨:我真是老喽!当年,我一杆长枪耍一天两天都不觉累,现在坐不上半小时,脖子、双肩、腰部、臀部、双腿没有一处不疼,两只脚也不争气,麻木冰凉。唉,岁月不饶人,此言不差。

足心再次痒起来,卢俊义忍着不自在,道:

“老朽失礼,只顾着说自己,忘记问两位女士如何称呼。”

“我叫花小美。”花小美抢着道,“她是我们的总经理,叫李……”

“我叫李烟晴。”红衣女子急忙道。

“总经理……”

花小美纳闷地看向总经理,想说什么。李烟晴向她眨眨眼睛,把她的后话堵了回去。这使她更加地困惑:总经理今天怎么了?在一般人面前,她不说真名,在恩人面前,她为何还要隐瞒?对恩人不说实话,是对恩人的不敬。她难道有不愿让恩人知道的秘密?

花小美想起她认识总经理以来,总经理很少以真名示人,对外人大都以“李烟晴”回答对方。在她印象中,知道总经理真名真姓者不出十人。她和宋姓男子是其中两个。

花小美越往下想,越对总经理的神秘好奇起来。她甚至偏执地往坏处想下去:总经理不以真名真姓让人知外,对她的身世更是绝对保密,自己跟随她两年多来,从未听她讲过她是哪里人。她是不是从前犯过大罪,不敢以真实身份面对大家……

花小美再不敢进一步往下想,继续听李烟晴问恩人:

“卢伯父此去西安办公事?”

“不算是。我参加一个军事研讨会,顺便看看各地的风景名胜。”

卢俊义的脸有些发烧,并没注意到李烟晴刚才的小动作。他对借开会到处旅游,总觉得不是件光彩事情。他却不知,他的同行周游列国回单位,个个如荣归故里的新科状元,遇见没有机会旅游的同事,涛涛不绝眉飞色舞地大讲异域风情,大都是当地的猗丽山水,或者宾馆里自己的桃色艳遇,没有一个想起孔老夫人周游列国是为了什么。孔夫子回家撰写各个国家的《春秋》历史,他们回家写到异域一游的《游记》心得。

李烟晴想起昨天之事,凤目掠过一丝后怕神色,道:

“若非您搭救……我……”

“姑娘莫再把此事挂在心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是为祖上积德。”

“伯父高风亮节,到西安后,我定登门拜访。”

人与人,特别男人与女人之间,因为不熟悉,不免产生出一种神秘感。这种神秘感会激起人的原始欲望——探秘的刺激感。像李烟晴这样年青貌美的女子,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一种抵挡不住的诱惑。卢俊义面对李烟晴,一如贾氏面对燕青,忘掉自己的大把年纪,心中一百个愿意,口中说出的却是“不必,不必”。

两个人继续聊着话,不知不觉,飞机抵达西安上空。

“先生们,女士们,西安机场即将到达,请大家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降落。”广播喇叭里传出空姐甜美的声音,“西安机场到了,欢迎你们再次搭乘本次航班。”

三个人鱼贯出舱,步下飞机,一同走出机场,来到外面的路边。

卢俊义的同行走向大巴车,他正要向李烟晴告别,眼前驰来一辆奔驰车,眨眼驶到他们身前停住。车门自动启开,一个40多岁白白净净的男人走下车。

“宋总,稍等片刻,我和卢伯父有几句话说。”

李烟晴对宋姓男子说完,面对卢俊义深深鞠一躬,再次感谢救命之恩。卢俊义客气着留下自己在西安的住址,然后上车而去。

目送卢俊义登上大巴车远去,李烟晴转身走向奔驰车。宋姓男子慌忙拉开后车门,左手挡住车框顶部,等她与花小美躬身钻进车厢,这才回身打开前车门坐进去,启动发动机驶向西安市的方向。

奔驰车在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宋姓男子目视前方,似乎很随便地问李烟晴:

“师师,刚才那个老头子是谁?”

“……什么?”

李烟晴在车后的沙发中沉思着,没有听清宋姓男子的问话。

“就是刚刚和你握手离去的那个人。”宋姓男子说话开始酸酸的,“看你们那么亲热,我都妒嫉得眼红了。你可从未对我这么热情过啊!”

“宋总,你想哪儿去了。”花小美接住宋姓男子的话茬,“他是大名府鼎鼎大名的卢俊义卢教授,是李总的大恩人呢!”

“是他啊!他为何成你的大恩人了?”宋姓男子纳闷地看向李烟晴,“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怎没听你说过他?”

“有对你说的必要吗?”

李烟晴一句话呛得宋姓男子半天没出声,闷头开车驶上一座立交桥。桥下不远处,一堵青砖垒砌的城墙和一座木质结构的古代城楼凸现三个人眼前。

——西安市区到了。

  评论这张
 
阅读(3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