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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18回:李师师前情难消  

2009-09-09 19:41:44|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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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李师师前情难消

 

卢俊义道出自己的姓名时,李烟晴因何脸红?她又因何对恩人隐瞒真实姓名?

其实,李烟晴不是别人,正是燕青长长相思、苦苦寻觅的李师师。花小美是其私人秘书。

回眸当年开封那个夜晚,燕青为救义父卢俊义走进红楼,与李师师在她的香闺得以相见相识。两人彼此郎才女貌,惺惺相惜,情愫顿生。尤其李师师,见燕青长得玉树临风,英气十足,用现代时髦的话叫“帅呆了”、“酷毕了”。两个人经过简单了解,她更喜燕青不只精通武艺,还善于吹拉弹唱,内心沉寂多年的死水不免掀起微澜。

两个人吃过饭,燕青跪地请求李师师助他救义父。李师师答应着,搀他起身对坐。

两个人一杯清茶入口,没有谁提醒谁,不约而同看向摆在桌上的琴箫。李师师弹琴,燕青吹箫,合奏出两首古曲《凤求凰》:

其一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其二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清风徐来,月光入窗。一曲结束,李师师借劝酒之际,向燕青频频暗送秋波,大有以身相许之意。燕青不呆不傻,更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独对风花雪月之事,安会不知李师师心思,不为眼前的绝代佳人动情?可他更知他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当李师师请他脱去上衣,看他胸口的纹饰时,他不得不强按下心中情素,再次纳头跪拜李师师膝前,开口认她为姐,自己为弟。他想以姐弟关系断掉彼此情缘。

李师师千般不愿,万般无奈,左右为难:冤家呀,认你吧,机会错过,不复再来;不认你吧,看你如此坚决,保不准今夜一别,天涯地角,再不和我相逢。罢!罢!罢!错!错!错!错就错下去吧,总比不错的强!

偏巧,宋徽宗突然驾临,李师师忍住刀绞般的疼,柔荑二次挽起伏地的燕青,把他引荐给宋徽宗,并说出卢俊义的冤屈。

在重文轻武的宋徽宗心里,卢俊义武艺再超群,不过是命贱如蚁的小民一个,不值得贵为天子的他出面解决。然而,三千佳丽不入眼,唯有师师上心间。让他拒绝佳人请求,比周幽王拒绝烽火戏诸侯都难。

宋徽宗看在李师师的面子上,答应燕青查明真相后再作决定。

仇恨冤冤相报,恩情两两相赠。当年李师师救卢俊义,如今卢俊义救了她,正应了前句话的后半句。

李师师此次来西安是她意料之外的事。她到海南岛度假,原打算过两天就回昆明,然后再到开封去看看黄河园经营得如何。这主要是她对黄河园经理杜兴已经产生了不放心的担忧。杜兴在昆明遭绑架的事,她很快就得到消息。还在她没来海南岛前,她就听手下向她汇报过,有人打电话说杜兴在开封行为不正,“吃喝嫖赌赖”样样精通。在“吃喝”上,因为大多是工作必需,不得不为之,她并不太在意,而“嫖赌赖”则属个人人品有问题。她不得不在自己用人是否得当上打个问号了。

一个企业,不怕领导吃喝。有时,吃喝还能给企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企业与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经营好坏,大半因素决定在地方部门手中。企业有业务办理,必然请他们吃喝;他们到企业检查指导工作,必然陪他们吃喝;企业求长久平稳发展,还要经常主动请他们吃喝。否则,他们小鞋给企业穿上,企业若想赤足前行,就不只是吃喝一事能脱得掉的事了。

“嫖赌”则不然。断送企业领导前程的同时,也会断送企业的生存。“赖”也不行。顾客会对企业产生不可交往的印象,最终毁掉的是企业的信誉。

然而,还没等李师师行动,生意场中多年的朋友宋辉琮打来电话,请她尽快到西安商量一件大事。

“嘎吱——”奔驰车停在西安郊外一片开阔地带。

李师师沉思中惊醒,看看窗外道:

“宋老板,这是哪里?”

“这便是我替你买下的地皮。”宋辉琮为李师师拉开车门,“知你办事素来讲究效率,我直接带你到工地看看,就没拉你先去宾馆休息。”

李师师与花小美走出车。眼前是一大片荒芜的田地,足有几百亩,四周拉有围墙,地表长满长长短短的杂草。这些杂草有的刚没脚踝,有的则有半人高,有的已高得没过人顶,显然有些年头无人耕种。几只麻雀被不速之客惊吓得飞出草丛,前后探探小脑袋,感觉危险并不存在,飞起落在附近较为粗壮的蓬蒿上,歪起脑袋,好奇地瞅着他们。

“这么一大片土地,西安实在不好找哟!”宋辉琮面部夸张地作为难状,“为这几百亩荒地,我跑遍全城大小衙门,求爷爷告奶奶,跑细双腿才算批下来手续。”

“辉琮哥辛苦。改天我请你吃大餐。”

“有妹妹这句话,跑断腿我也满足了。”

“你就会贫嘴。手续齐全了吗?”

“只差准建证了。”宋辉琮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海归派”似的,“妹妹不知,建设局那帮大爷们,个个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就是说眼下还不能开工了?”

“开工并非难事。”宋辉琮面向李师师,“前天我往昆明打电话,公司说你前往海南岛休闲度假。我本想让你多玩几天,又怕这片土地搁置在这儿,夜长梦多滋生瓜葛,昨天只得请你坐飞机速来,具体商量商量建设影视城的事宜。”

“这片地方不错。”李师师转过身,“咱们回吧,宾馆详谈。”

黄昏时分,西安街道的中间,汽车如游鱼穿梭;两侧的林荫道上,路人行色匆匆,纷纷往家中赶。宋徽宗跟着李师师从温州大酒店步出门,抬头看看天色,道:

“师师,咱们去咖啡厅坐坐吧。”

“不了。我还有私事要办,就不耽搁你的夜生活了。”

“那……我的奔驰给你用吧。”宋辉琮不死心。

“谢谢!我不用。”李师师推回宋辉琮递来的钥匙“西安的路况我不太熟,还是租车搭的方便。”

“是找你那个大恩人吧?”宋辉琮没话找话,“怎么,不方便我陪你前往?”

“我们是去感谢卢伯父。”花小美听不下去。

“就你多嘴。”李师师轻轻嗔怪花小美。

“是这样啊!”宋辉琮顿现惊喜之色,“那好,我就不跟着明月当灯泡了。祝你们在西安玩得开心。”

看着远去的奔驰背影,李师师蹙眉无语。下午两点,她和宋辉琮吃过饭进屋,再次问他能不能马上开工,他连连拍胸脯子保证,只要师师你一句话,明天就可动工。问他准建证没办下来能行吗?他说如今谁还等到各种证件办齐全再开工?都是先斩后凑盖起房子再补。

李师师此番西安投资兴建影视拍摄基地,全仰仗这个“大宋”建筑公司总经理宋辉琮鼎力相助,中标得到方才的几百亩地。

多年来,要说这个宋辉琮也够执著的,追求李师师的脚步从未停歇过。虽说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油滑”味道让人心烦,但李师师还是感觉到,他对自己是真心实意地追求。

宋辉琮壮年有为,经营着一家上市公司,在西安是响当当的商界人物,也是出了名的“钻石五老五”,倍受年青漂亮的女士青睐。这些女士招数用到山穷水尽,最终徒劳费心,都无法得到他的垂青。然而在他狂轰猛炸的动作前,李师师却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成了他难以攻下的堡垒。有时他沮丧地认为,李师师这种不温不火的拒绝与其说是对他的打击,不如说是对他下的一剂甜蜜温柔的毒药。如果这样一味地喝下去,连他都不知自己药发时还有没有救活的可能。但是,当他听说有块土地拍卖时,还是第一时间手机告诉了李师师。

李师师始终想不懂,自己对宋微琮为何偏偏提不上劲儿。今天飞机上,当她的救命恩人道出姓名,那一刻就如晴天早晨猛然拉开窗帘,一室空间豁然亮堂。原来,她的窗门依然只为一个男子紧闭,再不能被第二个男子打开。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很是想不通:追求我的男子当中,比他英俊年青的有,比他有权有势的有,甚至过去的皇上都将我视为红颜知己,而我和他不过小半夜的一面之缘罢了!可我为何独对他真情不变,至死不渝到今天呢?

对于这样的茫然,李师师既觉得酸楚,又感到值得。她想起送燕青时的分分秒秒——

我让皇上在屋内稍等,开门送他下红楼。院门外,他请我回楼,免得皇上不高兴。我哀怨地轻叹道:

“唉,弟弟莫非讨厌我这个姐姐?”

“姐姐这是从何说起?”

“姐姐是达官富商瓶中的鲜花,是任他们玩赏的呀!”

“弟弟明白,姐姐身不由己。”

“有弟弟这句话,姐姐宽心许多。”

我人前虽然非是一般妓女能比,但我并不高高在上,对谁都是不亢不卑,与众姐妹相处甚是融洽,深受她们的爱戴。然而,我的内心并不快乐,对自己从事的职业憎恶十分,甚至到了憎恶自己。他显然明白我是怎样的女子,动容道:

“姐姐义薄云天,弟弟永记你救我义父的大恩!”

“弟弟不必如此。我相信你,也相信你义父无辜。”

“姐姐身处此种地方,保持一颗冰洁之心实属不易,弟弟惟有敬重。”

“姐姐是残花败柳身,能得到弟弟敬重实在有愧。”

“姐姐理当无愧!姐姐救过不少罪不至死之人,有此菩萨心肠,将来必有好归宿。”

“谢谢弟弟的祝福。”

“义父还在牢狱,弟弟这就连夜赶回去,姐姐请留步。”

“弟弟不必担心,有皇上开口刀下留人,相信你义父暂无性命之忧。”

“姐姐恩重如山,我代义父先谢过,容后相报。”

“姐姐不过举手之劳,弟弟为义父昼夜劳顿,孝心动天地,倒叫姐姐敬仰了。”

“儿子救父亲是人之常理。姐姐相助不相识之人,才是天下少有的义举。”

“弟弟救下义父,往后有何打算?”

“也没什么打算,在家孝敬二老。”

“弟弟武艺超群,不想日后有所作为?”

“义父强我百倍,至今闲在家中,不能为国尽忠出力;弟弟才疏学浅,更是不敢奢求什么。弟弟是懒散之人,无远大志向,只求平凡平安一生,倒叫姐姐失望了。”

“弟弟肺腑之言,道出大多数人的心声。”

“不知姐姐是否另有打算?”

“姐姐和常人之心相同,惟求与心爱之人白头携老矣!”

“姐姐的心,弟弟明白。他年若有机缘,弟弟定然再来叩谢。”他顿住脚,“姐姐,夜色已深,弟弟就此别过。”

夜白风清,天朗地寂,银月如盘,中空缓行;汴河似带,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撩拨着离人心头的情愫。我情难自禁,不顾他劝阻,坚持送他过汴河桥。

长街两旁,店铺肃穆,灯火全熄,偶有犬吠,惟脚下的木屐发出清脆悠长且连续不断的声响。

由于是夏秋交替季节,深夜的凉气袭向人身,衣衫单薄的我忍不住轻咳两声。一间漆黑的窗户里面,突然传出婴儿的啼哭声,接着是母亲轻拍婴儿的声响,并轻轻哼唱出一首催眠的摇篮曲。在清冷的初秋深夜,三种声响无法打破我们离别的思绪,反而给脚下静寂的街道增添了几分无奈和孤独。

在一个十字路口,他停下踌躇的脚步,道:

“天冷露寒,姐姐衣单,回去休息吧。”

“这点寒冷,姐姐顶得住。前面不远即到桥前,还是哪里分别吧。”

“姐姐不怕皇上生气?”

“唉……弟弟有所不知,姐姐并不想多见他。”

“为何?”

“他在艺术上造诣不浅,为世人称道;但在政务上一窍不通,疏于管理国事,长久下去百害无一利。姐姐实在不想让他沉湎风花雪夜中不知归途呀!”

“姐姐有此远见,实乃国家之大幸,人民之福祉啊!”

“弟弟抬爱姐姐。姐姐只是个……艺妓,没想那么多,也做不了为民谋福的大事。”

“姐姐是风尘中的奇女子,弟弟能认识姐姐是我的福气。”

“弟弟……姐姐能认识你,此生亦无撼了!”

我冷若冰霜多年的心,就像冰封到春天的河流,被暖暖春风吹得支离破碎。尽管都是我不愿回想的疼痛往事,却让我如释重负,感到一种枷锁解脱的轻松。

“姐姐,弟弟有你这个知己,此生也足了!”

“真的?不是骗姐姐吧?”

“此心惟天可表!”

“弟弟……”

“姐姐,你看这清秋夜,天高气爽,不用愁前途无知己。”

“可惜秋天过去便是冬天了。”

“冬天后面还有春天呢!”

“只怕大雪消融,不会给春泥留下痕迹。”

“会的!”

“会吗?”

“嗯。那漫山遍野的青草,正是大雪给大地留下的不死希望。”

我和他不觉来到汴河桥前。

虹桥不复白天人头攒动的景象,静静地伏在河的两岸,与流水一同静静地等待两个离别在即的人走上来。

“弟弟,姐姐这里就要与你别离……”我欲言又止。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姐姐不必难过。”

“弟弟年轻英俊,是漂亮女子心中的偶像。姐姐……希望你找到中意之人。”

“弟弟暂无此心。而且……”

“而且怎样?”

“弟弟心有所属,不会再有二心!”

“真的?但不知谁有此福份,能得到弟弟垂青?”

“我和她中间只隔着一张纸,我想她会明白!”

“是吗?但愿她能明白!”

我心中窃喜不己。不需再问,我已知他说的那个她是谁了。

然而,为这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许,我一守就是近千年。

燕青不知,李师师自那夜与他分别后,再没有接过客;即便宋徽宗偷来约会,她也以各种理由拒绝服侍。就这样,她守心如玉,直到相思到死。

“李总,咱们走吧。”

花小美喊住一辆的士,拉开车门,回身喊陷入追忆中不能自拔的李师师。

“两位姑娘,去哪个地方?”

“秦都酒府。麻烦师傅开快些。”

李师师钻进车内催促司机,迫不及得的想见到卢俊义。坐稳,她从精巧的鳄鱼皮包内掏出化妆盒,对镜照了照脸庞,抬手扶了扶高高挽起的发髻。

冤家现在哪里?仍和义父住在一起吗?是胖了还是瘦了?我该如何开口向伯父探问他的情况呢?……李师师心中浮起千万个问号,思来想去,不知先从哪个问起。

秦都酒府前,李师师双足落地,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直觉得若大阴间,再没个安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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