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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22回:回忆仿佛冷风吹  

2009-09-09 19:47:08|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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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回忆仿佛冷风吹

 

往事成空不可追,回忆仿佛冷风吹。李师师从卢俊义下榻处回来,躺在温州大酒店床上的薄褥下,尽管此时正是盛夏,想起过去,一颗心仍然放在数九寒天下的冰窖里:

梁山一百单八将招安后,我原以为可以与燕青再续前缘,谁知还未来及见他一面,他就跟随义父打金国、战方腊去了。从此,他这一去遥无音信。后来,我从宋徽宗处打听到,梁山好汉两次战役中,损兵折将,大都战死沙场。惟恐宋徽宗误会,我不再多问他的事,问了卢俊义的去向,知道他因酒喝多坠水而亡,单单冤家生死成为死谜。日日想,夜夜盼,就是不见他来找我。不多久,眼前常出现他的幻影,有心想上前问一声,又怕他忽然无踪了。呆呆地坐在那张圆桌前,桌子还是那夜的桌子,自己还是那晚的自己么?一天见茶不思渴,两天对饭不觉饥,三天扑粉不晓洗,十天穿衣不知换,整个人跟傻子般,独自倚栏暗自语。众姐妹知我心,看着心痛,代我向客人多方打听他的去处。过有半年,终于从一个人口中得到确切消息,原来他早在父亲坠水而亡时自杀去了阴间。

姐妹们以为告诉我后,会使我打消相思之苦,慢慢走出他死去的阴影,快乐起来。可她们哪知,一个女人刻骨铭心的爱,岂是时间的锉刀可以磨去的!想到彼此阴阳两界,永无相逢之日,一颗脆弱的心变成针线包,万点疼,不知先治好哪一处。有心向晋朝的绿珠学,眼一闭,从这红楼上一纵解千愁,奈何红楼太低,姐妹防范周密,没有遇着时机。然而,心已死,又岂是他人阻挡得了的?好吧,你们不让我寻短见,银牙紧咬不吃饭,总不能下手掰开我的嘴吧。这样又过有月余,自觉身体枯瘦如柴,没了水分润泽,和桌前即将耗干脂膏的红烛一样,到了亮光一闪熄灭的时候。

那个黎明的前夕,我从几天的昏迷中睁开沉沉的眼帘,守在床前的两个姐妹,此时趴到桌上睡着了。可怜的姐妹们,每天笑迎客来客去,还要抽出时间照顾自己,辛苦你们了,祝你们来世生在富人家,做个衣食无忧的大家闺秀吧。有风吹进来,两扇窗门“吱钮”一声开了。是你来了呀,还是那么英俊洒脱,面带微笑站在窗外看我。现在应是深秋了吧?你快进来呀!外面风冷霜重,也不知加件厚实衣衫挡寒。来了,来了,想站起来迎接你,身子山一般重,动一分都动不得。你焦急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只看见你双唇急促地张合,刚要让你大声说出来,又怕惊醒困乏的姐妹们。左右为难时,雄鸡“喔喔”地打起鸣。你突然地如晨雾,由浓变淡,逐渐消散,飘出东方微红的窗外。别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啊!!!使出全身的气力伸手抓向远去的你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天大亮,我很轻松地坐起身,刚走下床,就看到众姐妹推开门,呼拉全跑进来,跑到床上的一个女子身前,大声喊我的名字。而我站在她们身外,喊这个拉那个,也没个人搭理。

我并没因自己身死而伤心,反而有种解脱的快感。我可以自由地追寻心爱的人了。身子飘飘悠悠飞出窗外,四处张望,不见他匆忙而去的只影。这天,晃到一座独木桥边,只见很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面无表情,低着头走到一位慈祥的老婆婆面前,喝下她递上的碗中汤,好像什么都忘掉似地,一脸幸福地朝桥上走去。我知道,那桥大概就是奈何桥,这碗中汤也就是忘情汤了。可我不想忘记他啊!我还要找到他,诉说自己一腔爱怨。端过婆婆递来的碗,我故意把袖中一块玉佩丢到脚下,请她帮忙拾。趁婆婆俯身拾玉佩,我把碗中汤一大半倒入河中,然后喝下剩不多的汤,含在口中不咽,接过她放到手中的玉佩过了桥。再回首水之湄,我知道,这一过河,此身与阳世相期邈云汉了。

到哪里找他呢?想到他是在淮河自杀,我随便寻着一条小道,一路朝南走下去。走了几天,也不觉饥饿和疲劳。这天,正走着,一条宽大的河挡住去路,向打鱼老翁询问河名,他说是淮河。流水曲折,由西向东,昼夜哗哗地响个不停,和心底的思念比长短,不知何时何处是个尽头。沿着河岸走,逢人便打听他的消息,没一个人说知道。终于失望,正欲返身大名府寻他,却见北面扶老携幼,牵牛拉羊,涌来很多流民。迎上前问怎么了?他们说北方开始战乱,金人正急攻京都,他们都是战乱中死去的人。接下来多天,流民一天比一天多,成群结队聚集到河北岸,焦急万分地排队过河,逃往南方。再问,金人已攻陷京都,道君和儿子被掳,押送了北国。群龙无首,那些庙堂的大人们,树倒猢狲散,各顾各亡命他乡,没一个肯为大宋江山社稷着想,组织大家,一呼百应起来抗击金人。可怜我大宋子民,或家园被烧,或财产被抢,或性命不保。抬头阳世上,中原走胡人,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俯首幽冥下,茫茫逃孤魂,冤气绕千山,哭声震万水!

过不久,赵构小皇帝南渡淮河,建都临安。人们纷纷跟随他来到南方,就连阴间的鬼也都去了淮南。宁做异乡鬼,不当金人奴!想到淮北也定有不少金人死鬼,一个柔弱女子独自去千里外的大名府,一旦中途被他们掳去,玷污到自己的清白身,今后如何面对他呢?万般无奈,面朝大名府的方向长叹一声,只好独自来在南方。谁知这一来,从此此身再没机会回往淮北。那个南宋皇帝赵构,原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纸醉金迷偏安南方,直把杭州做了汴梁。最可恨的是,他不思北方陷入水深火热的臣民,不肯迎回二圣也就罢了,反和奸臣秦桧用十二道金牌招回饮马黄河岸,直捣黄龙府的岳飞将军,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了誓要还我河山的一代抗金名将。南迁的大宋难民痛苦万分。名将之花凋谢在风波亭,宣告他们回归家乡的梦想成为泡影,阴阳两界,都不得重返故土了。自己亦然,与他隔河而居,不知何年得见!

阴间一日,世上一年,时光如梭,不觉到了南宋末期。原以为元人与南宋合伙把金人消灭后,会遵守他们以黄河为界、和平共处的承诺。谁知这帮异族都是些贪婪成性的毒蛇(人心不足蛇吞象),竟乘势挥马扬鞭,长驱直入江南。南宋小朝廷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时,江山已易主。公元1271年,成吉思汗之孙忽必烈定都大都(北京),建立元王朝;公元1276年,元朝发兵攻占南宋都城临安(杭州),统一了中国全境。

在元朝七十六年漫长的岁月里,我也曾多次打算去北方找他,但都被在临安认识的妹妹李清照劝阻。她说,姐姐你在北宋年间,艳惊天下,艺绝京华,上流名士、商贾、达官争相千金换你一笑,如蝇追逐裙下,得见尊容自感此生无恨,虽死尤荣,算得上是大名人。有谁会相信一介风尘女子,会对一个无名小卒以身相许,学那孟姜女千里寻夫呢?!保不准他们编出什么八卦新闻来,坏了你的名声名节。而我在南宋期间,诗词冠北方,名气满南国,自夫君赵明诚病死,境遇孤苦,凄凄惨惨,人比黄花消瘦也罢了,却招来不明事理的后人过多非议,扑风捉影,诬谤我后来嫁为他人妇,指戳我晚节不保。因为人言可畏,使得我来到这阴间,亦不敢去找寻夫君。做一个女人难,做一个名女人更难啊!想想妹妹说的全是为自己好,我便打消寻他的念头,闭门在家向妹妹学些诗词颂赋消磨时光。这天黄昏,一个人从床上懒懒坐起,独对窗外一抹斜阳,想起自打相思而亡,到如今不觉一二百个年头,感慨万千中,下床走到书桌前,挥毫写就两阙《行香子》记之:

死生非难,何必求全?往事应悔夜贪欢。酒池肉林,忘却饥寒。更兼世上,多计算,少安眠。 病体难痊,逝者谁怜?斜卧床头梦黄泉。光阴难挽,无计重返。还采毒花,酿药酒,断肠间。

正在反复赏吟,李清照妹妹推门进来,说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江山又易主了!原来,元朝统治者为满足他们的物质需求,不断向人民征收各种赋税,尤其是汉族人民被压迫尤为严重。元顺帝至正十一年,刘福通领导红巾军起义,席卷整个中国,在起义军中,出现了一批优秀将领,其中以朱元璋、陈友谅、张士诚等人所领导的部队实力最为强大。从至正16年到至正19年间,朱元璋不断扩充自己势力,并在六、七年的时间里先后消灭陈友谅、张士诚部,统一了江南半壁江山。至正27年朱元璋开始北伐,他以“驱除胡虏,恢复中华”为口号,在大将徐达、常遇春等人协助下,于公元1368年攻陷元大都,终于结束了元朝的统治。同年,朱元璋在建康(南京)称帝,建立起大明王朝。

终于又是汉人的天下。我喜极而啜,寻他的念头刹时溢满心房。李清照妹妹说,姐姐不要急于北上,中原刚定,百废待兴,路上并不安全。朱洪武是个明君,相信他很快会把天下治理成太平盛世,到那时放心寻他不迟。你多年都等了,何必急于一时?谁知这一等,又是几百年。朱元璋一死,他镇守北京的四儿子朱棣,打着清君侧名义,夺下侄子的江山。朱棣憎恨江南大明遗老臣民,下旨死后不让他们回归故里。后来的十几任皇帝遵循祖训,让淮北淮南的人和鬼老死不相住来。这样,一晃到了明未崇祯年间。

终于熬不过想见他的强烈心愿,与李清照妹妹修书一封在桌上,轻装兼程向北走。这一日,来在常熟地界,不曾料得,这时的大明气数亦将尽矣,到处都是起义之师,更有阴间的一些地皮诬赖,组成保安团,打着起义军的名号,实为强盗,见财就抢,见色就劫。这日我来到一个叫奔牛的山村,一伙儿山贼下山抢完钱财回山寨,看见我,为首的黑脸汉子,追着我要纳为押寨夫人。我慌不择路,拼了命跑到一户邢姓人家,穿窗而入,见炕上一个大肚子农妇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忽听黑脸汉子窗外大喝一声,小娘子哪里逃!吓得我顾不了许多,闭上双眼扑入妇人怀中。只听“哇”的一声,我再睁眼看时,发现自己全身裸体,被妇人微笑着抱了起来。我浑身冰凉,知道投胎到她家了。我大声地哭,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村夫,不知所措地从妇人手中接过我,见我一直不停地闹,叹道,唉,这孩子生得跟个仙女似地,不知将来会惹下什么大祸呢!

出世不久,母亲去世。因家境贫寒,父亲把我送给昆山的姨妈抚养。姨父姓陈,所以我改作陈姓,名圆圆。姨母未生育,得到我这个外甥女,如获至宝。为老有所靠,老俩口把我送入私塾读书。后又请人教习诗词绘画、戏曲歌舞,十六七岁时,我出落得丰姿逸丽,色艺冠绝苏州。我在江南山村水乡成长,幽艳绝古,自不甘寂寞,也不会寂寞。凭着曾向李清照学过词的功底还在,自填了一首《转运曲.送人南还》云:“堤柳堤柳,不系东行马首,空余千缕秋霜,凝泪思君断肠,肠断肠断,又听催归声唤。”时人称赞这首词凄清委婉,别梦依依。词中所言“思君”一词,又有谁知我的心是为谁所属啊!然而,催归声唤,无奈劳燕分飞,也只有白日忍泪强欢颜,到夜里,怅望北方,泪水长涟涟。

崇祯末年,遍地狼烟。李自成、张献忠急攻塞内,努尔哈赤的子孙窥视塞外,崇祯难免忧心忡忡。宠妃田贵妃的父亲田畹,到苏州来选美,想找些美人儿来陪皇帝解脱烦恼。于是我被田畹一眼相中。世人都道我是被他强迫带走,实则是我正想途经大名府寻他,否则,吞金喝药,岂是他人阻挡得了的!到得北京,没有想到崇祯时值内外交困,无心贪恋女色,拒纳了我。田畹老实不客气地将我带回府中,编进侍妾群中。正因为这样,导致日后我跟了吴三桂。田畹老谋远虑地为寄托身家性命,与兵权在握的吴三桂拉上了关系,无意中也替我与吴三桂拉上了关系,尽管并非他的本意。于是,当吴三桂开口要我时,田畹干瞪着昏花的老眼,百般无奈地首肯了。李自成打下紫禁城,权力相争使他刚建立的“大顺”政权很快从内部腐化。上上下下都在忙着追赃索饷,搜罗女人。悍将刘宗敏干脆把我从吴三桂父亲吴襄府里抢了去。他们这时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山海关的重要性,对镇守边关的总兵吴三桂更是缺乏了解,除了让吴襄修书劝降外别无举动。吴三桂虽然听说家被抄、父被囚,并未在意,他心中有谱,只要自己投降大顺朝,一切都会恢复往昔;但是,当他听到我被掠,勃然色变,自觉大丈夫不能保全一个女子,有何颜面立于世人面前!遂打开山海关大门,迎清兵入关,定都北京。吴三桂没有料到,看见北京,却不许他进去,只得带上我千里迢迢征伐到云南。离开北京,离开大名府,远在蛮荒,身边了无杀伐之声,却有一股无言相思凄楚入骨。醉月觞飞,梦雨连床,整日里,冷冷清清,焦渴难熬,我只能独上小楼,两眼凝望遮掩住大名府的群山。山顶之上,正一片晚秋云。

风云剑戟,渔阳硝烟。杀不尽的人,流不完的血。世间一切,对我来说早已厌倦。我实在不懂那些浸透在血泊中的政治为何要有女性掠过的身影。男人打来杀去,邀功请赏,不就是图荣华富贵,贪权食色嘛!唉,没有享不完的福,只有受不完的罪呢!福再多,总有一天云散水流去,寂然天地空。况且来日是空,去日何尝不是空?佛家的机锋,在我那颗枯萎的心田潜滋暗长。于是我剃发为尼,法名寂静,号玉庵。吴三桂呆在云南二十多年,耐不住寂寞,又欺康熙年幼,起兵问鼎中原,却兵败衡阳,暴死衡州。三年后,清军攻占昆明,将已运回昆明安葬的吴三桂,从棺材里扒出来剁为肉泥焚毁。那年盛夏,为免遭异族的欺凌,我自沉于庵房后的莲花池,再赴黄泉。虽不敢自比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然心向往之。

果不其然,正如李清照所言,世人皆将山海雄关不战而洞开的耻辱,怪罪于我这个弱女子身子,却刻意避开政客们的罪恶。怪上苍让我生为两朝的天生尤物吗?似乎又落入女人是红颜祸水的宿命论中。我只能抱怨自己一声:你既到了淮北,又何必弃它南归啊!但即便仍在淮北,或倒于满清铁骑下,或侥幸而终天年又如何?充其量地方史册上有过一个留不下姓名的女人,郊外多了个至今已退平的坟包。所以,还是让历史再多一个哀怨女子轰轰烈烈的故事,让后人评说是非过错吧。

身在南方以南,距大名府不远万里,我更加没了找他的机缘。到了清未,发生了鸦片战争,清朝的大刀长矛在外国的洋枪洋炮跟前顷刻灰飞烟灭,割地赔款,加上八国联军入侵北京,火烧圆明园,更加速了清王朝结束的步伐。民国年间的那些事,不必细说,各地军阀相互混战、和好、再战,也不过为了争权夺利罢了。可叹的还是阴间又增添无数平民屈死的鬼魂。武昌黎明一声枪响,红旗最终插上北京天安门城楼,万只雄鸡,一唱天下白。改革开放后,南方率先富起来,我从著书做起,把前世做李师师和后世做陈圆圆的故书写成一本自传体书《名妓的两世生涯》,没想到在世面和网络上迅速走红,大赚了一笔。用这笔钱,我开始做起旅游生意,并首先把旅游项目投到我曾居住过的开封,建起一座当年我和他在宋都时的场景,以期有一天,他来到这里,看到过去的旧貌,想起曾经的红楼之夜和那夜的我。

这次从海南飞往西安的飞机上,不期然邂逅到他的父亲卢俊义。真是世事难料啊!当初我救过他父亲的命,如今在海南他父亲又救了我。这正应了佛家因果报应的哲理:一生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与人为善终得善报!此次和秘书花小美来西安,是为了进入更大的旅游领域,建影视城,既可为影视业提供拍摄基地,亦可供人旅游,一举两得。黄昏时和花小美去卢伯父下下榻的饭店,在超市买了些贵重营养品,来到酒店,卢伯父把我俩让进房间。寒暄之后,我假说与他儿子是旧相识,打听到冤家依旧住在大名府,未曾娶妻,并办有报社,报名叫《浪子日报》。初听这个名字,好像听杜兴说起过该报,并说报社的人来过几次,找他讨要欠账一事。当时因策划影视城的问题,没怎么留心“黄河园”那边的事情,只是对杜兴说,如果没什么问题打来报告,我看后签字即可去财务部取钱给他。唉,倘若当时留心或听杜兴多说几句,知道是欠他的钱,岂不早找到他了?杜兴与他见过不少次面,急切地想更多解他的情况,这才打电话,让正往开封赶回的杜兴转道西安。

明天一大早,杜兴也该到了。李师师回忆完自己几百年来的所思所想和经历,时针已指向零点,一天的长途飞行带来的困倦袭来,眼皮沉沉合上,不觉浑然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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