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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29回:李鬼夫妻怀鬼胎  

2009-09-09 19:55:38|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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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李鬼夫妻怀鬼胎

 

不提宋徽宗乐得屁颠屁颠地跟在李师师身后献殷勤,且说武大郎在燕青哥几个的策划支持下,与李鬼和婆娘加班加点赶制出许多作品,一时声名大震,妇孺皆知,惹得各地报社记者和作家协会领导纷沓而至;更有大批武大郎的“粉丝”,不辞万里赶到大名府,争相一睹他的风采。可是,周通何许人也?甭看他满肚子肥肠,心中却有把小算盘,提前算准武大郎一旦成名,必定招来不少挖墙脚的人,于是对这些人百般遮掩,始终不让他们得成所愿。武大郎神龙见尾不见首,害得那些花光生活费的“粉丝”,沿街加入丐帮队伍,每日里还要拥进报社打探他的去处。

自那日武大郎、李鬼、婆娘三个人的踪迹被无缝不钻的记者千辛万苦找到后,武大郎的相片很快通过“伊妹儿”发到他们所属报社刊出,并有各种版本介绍他的文章公布于世人面前。武大郎遂成为人们茶前饭后、街头巷尾谈论的焦点。更有某些寡居多年的妇人,知他没有和潘金莲再续前缘,通过网络向他发出求爱的橄榄枝,并广而告之,非他不嫁。

武大郎一门心思钻进写作中,无暇顾及看报纸和网上对他的宣传。当然,他百忙中仍有顾及的事情,就是想法子支走李鬼,与婆娘偷情尽欢。婆娘恨死他的“粉丝”,怕他被这群狐狸精勾走,使出浑身骚劲儿奉承他,乐得他才思泉涌,改名换姓将情节写进书中。

李鬼见武大郎如日中天,自己啥都不是,不免胸中积怨,暗暗起下阴心:我和这个矬子合伙写书,他名利双收,我默默无闻;他是香气四溢的花朵,我就是根下发臭的牛粪。还有贱婆娘,如今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一副小瞧我的神情。哼哼,你们二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当我是傻B,以为不知你们想啥做啥?你们在我离开后干的勾当我清楚得很!现在我是飞龙陷泥潭,被你们两只公狗母狗一时欺辱罢了。到得我飞黄腾达之日,贱婆娘,任你如姜太公的糟糠妻,跪地苦苦哀求,我自会学老姜尚拿盆水泼出门外,做那覆水难收弃了你。如何整治他们呢?对了,周通唯恐武大郎被外人知晓,另攀高枝而飞,我且来个离间计,先将他们拆散伙,再把武大郎作品非他原创一事公告众人,看他声名狼藉离开报社如何生存!

婆娘明目张胆地和武大郎火起来,每天对着眼前的三寸丁、冬瓜脸,怎么打量怎么觉得可爱,一颗心系到他的裤腰带上。每日三餐,她都要吩咐李鬼到张青的酒店,买来烧好的鸡鸭鱼肉给武大郎吃。李鬼稍有不乐之色,她就说武大哥整日辛苦写作,需要高蛋白补他的大脑袋,不然营养不良,写不出高水平的作品,咱们还得回到吃糠咽菜的穷日子。

李鬼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每天都得咽下满腹怨气,去往张青那里。

这天日近中午,婆娘又使唤李鬼街上买肉。李鬼“喏”声拿钱出门。婆娘回头见武大郎电脑前苦思冥想,构思小说情节,顺手拿块湿毛巾过来给他擦汗。

武大郎抬头,环顾屋里只剩下婆娘一人,一声“心肝”搂过她,嘴对嘴就要亲上。婆娘没有和往常一样迎合,抬手挡在两张嘴中间,嗔怪道:

“瞧你这幅猴相,休要急躁。我近日身子不爽,有话和你长说。”

“你说,你说,说完咱俩好玩嘴对嘴舌缠舌的游戏。”

武大郎嘴不收回,婆娘轻推开他露着大板牙的厚嘴唇,道:

“去,老不正经。”

“好好好,你说我听。”

“我心里盘算多日,这件事只能对你讲;只是,我不知该如何张口。”

“那就等我亲过再说。”

“不行。如不赶早说出,日后恐会生出祸端。”

“真的这么严重?”

“嗯!”

“好吧,今天我且饶过你。”武大郎起身弹弹衣袖,戏腔开口,“娘子,小生这厢洗耳恭听便是了。”

婆娘扭头看看门外,料得李鬼此刻在张青店里正等大厨烧菜,还得片刻回转,转头对等得翘翘急的武大郎压低声道:

“最近我这身子有些懒散,看见酸的水果就想吃,偶尔还伴有呕吐之欲。”

“莫不是你的嘴馋了?”

“不是。”婆娘伸嘴贴向武大郎耳边,“我在深更半夜时,自觉腹中隐隐有动静。”

“我当啥事,人饿的时候都这样。”

 “你呀你——”婆娘伸手指照武大郎额头一戳,“亏你是结过婚的人,与那潘金莲做过多日夫妻,这女人生理上的事,却是一窍不通。”

“你不馋不饿,难道肚子里有小鬼作怪?”

武大郎想起小时,本村有个家中穷得叮当响的老妪,一天黄昏和几个村民聊着天,突然大声嚎叫一声,晕倒在地不动。几个村民慌忙将她送回家,捏着她的鼻子灌下一碗姜汤。她醒过来纳头朝天三叩九拜后盘腿坐地,闭目合掌,嘴中不停嘟囔着什么。几个村民侧耳细听半天,听清她说的话。大致意思是自己被有道行的鬼附上身,住在肚子里,上知五百年,中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能算出人的官运和财运。

几个村民一传十,十传百,四邻八村很快知道老妪有了仙术。于是,穷人纷纷找她算财运,富人纷纷找她算官运。当然,临走少不得给她留下一些钱财。几年后,老妪家的茅草房变成两层楼房,身上的粗布麻衣变成绸缎锦裳,吃的更不用说,鸡鸭鱼肉没断过,成为本村最有钱的富婆。

再两年,老妪骗人的把戏被几个村民当场戳穿。这几个村民不是别人,正是本村救她回家中的几个村民。原因是大家分赃不均,几个村民为泻私愤,将合伙之事抖露出来。

武大郎见婆娘和老妪一样神神精精起来,以为她想钱想疯了。婆娘却字字清晰道:

“我估摸着有你的骨肉了。”

“啊!你怀上孩子了?”武大郎大惊失色。

“死相,看把你吓的!小声点儿,不怕外人听到咋地?”

“你肯定是我武家的后?”武大郎不相信。

“你可不能做那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婆娘脸一沉,甚是不乐,“我是女人,自然知道小冤家是你武家的根。”

“你和那李鬼也常有云雨之事,怎断定就是我的根?”

武大郎夜晚睡不着觉,或半夜忽然惊醒,时常偷偷溜到西间门外,耳朵贴向门板,听婆娘床上哼叽叽地叫床。返回东间,他自觉比在婆娘肚皮上累死累活地还过瘾。

“你是不知。”婆娘低头犹豫片刻,“我自跟了李鬼,他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我多年未曾怀上他的崽儿,气得他大骂我是光会叫唤不会下蛋的母鸡……”

“你即不会生,何来怀上我的孩子?”

“你听我说完。我以为他说的对,家里家外自觉低人一等,受他的气都不敢对他放半个响屁。前些日子,我浏览网上治不孕症的广告,才知女人怀不上胎,并非全在女方身上,一大半责任在大老爷们身上呢!”

“那又怎样?”

武大郎和潘金莲几年夫妻关系,但潘金莲不让他沾身,没有给他生出孩子,因此对女人怀孩子之事知之不多,听得现在依旧糊里糊涂。

婆娘拿起武大郎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上,由着他的手不老实,道:

“前几日,我去镇东头李半仙那儿,让他号脉。他把摸我的脉有一会儿,你猜对我说了什么话?”

“说你怀上胎儿了吧?”

“正是呢!”婆娘一脸幸福的样子,“我这才知道,自己原来能怀孕!以前怀不上,定是李鬼不中用,不敢对我实说,害我这么多年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婆娘怀孕之事终究是纸里包火,早晚必窜出火星,那时自己如何对李鬼交待?武大郎右眼皮子直跳,越想越后怕,结结巴巴道:

“这……这……这便如何是好?”

“也是那怕事之人!”婆娘知他担心害怕,“我可是对你有情有义,难不成你想和我一直这样保持下去,让我没名没份地与你偷欢一辈子?”

“你说咋办?”

武大郎心中乱了方寸:婆娘的肚子不久凸现出来,李鬼定然不依自己,搞不好还会将自己告到阎王爷那里,那时判自己一个勾引良家妇女罪,声名必然一落千丈。自己失去那些“粉丝”不讲,恐怕与婆娘也只能是有缘没分了。

 “这得看你了。”婆娘伸两指在武大郎手背上猛掐一下,“你若是有情义的大郎,与我结为长久夫妻,腹中骨肉出来不会没有父亲。这样,不枉我对你一片痴心痴肠。”

婆娘的话软中带硬,一下子将武大郎逼到墙角,没了退路。他有心劝婆娘偷偷去别处打掉胎儿,又知她多年未育,盼子心切,必然不从。

“你和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插进去,咱三个总不能一妻二夫吧?”武大郎无奈地小声解释,“再说,李鬼也不会同意啊!我正与他合作写书,要是他知我背后插刀夺爱,即便不与我使性子,他扭头一走了事,我如何写这正畅销的书呢?”

“死鬼,书重要还是老娘重要呀!”婆娘猛然将武大郎游走的手拨拉一边,“你就知关起门埋头写书,不知自己早已大红大紫,是人尽皆知的名作家了。如今,燕青的报社全靠你这棵大树拼死抵活撑大梁,而他赚大头,你赚小头,你就甘心寄人篱下,一辈子给他当小工?”

“倒也是。”武在郎进退两难,“可不在这里,我能去哪儿?”

“哪里不能去?俗话说,空手无壮士,穷居使人低;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只须张张口,吐吐舌,各大报社谁个不争你争破头?”

有道是“枕边风赛过龙卷风”。君不见东窗事发的贪官,一经自家婆娘枕边吹风,什么事都敢办了。凭自家婆娘大收金钱,他只做一头睁只眼闭只眼的夜猫子。

婆娘一番话说得武大郎心有所动,暗想我虽拜燕青他们捧红,如今已经为报社赚下不少金钱,自是对得住他们往日的知遇之恩。这次婆娘说得大有道理,我若听从她的劝告,去往其他大报社,想必燕青他们兄弟不会对我这做哥哥的有话埋怨。

婆娘抬头瞧瞧窗外,日上正午,知李鬼马上要赶回,道:

“你且先答复我,愿不愿与我结为夫妻?其它事日后定夺不迟。”

“一切听凭娘子吩咐即是。”

婆娘话说到这地步,容不得武大郎思量再三,张口应下。

“有你这句话,我一百个心进肚子里了。”

婆娘扭脸看屋外,李鬼并没有如往常按时回来。她起身整整衣衫,步出堂屋,站在院子里纳闷十几分钟,才见李鬼提着酒菜推门进来。

婆娘满面笑容迎上自家男人。然而,她千方百计算计李鬼,不料这次失算了。

李鬼出门,没有直奔张青和二娘的饭店,而是绕到院墙东面,翻墙进院,小心翼翼地溜到窗下,手指在窗纸上戳个小洞,右眼透过洞往内偷窥。武大郎向婆娘调情,婆娘对武大郎说的话,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听得半字不露。

李鬼气得几次没栽倒窗下,大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幸亏院子里老鼠不断,并没有引起武大郎和婆娘注意。他恨上心头,冲进厨房,拎起那对几次想烧掉没舍得烧掉的破板斧,就要冲进堂屋劈向两个偷情的仇人。忽然,一个更恶毒的念头滋生出来,阻止了他的行动。他轻轻放下板斧,悄悄翻墙出去,赶往张青和二娘的饭店。

李鬼铁青着脸走进店门,二娘迎上道:

“哥哥,今天为何来晚了?”

“哦,我和武大哥写作忘了时间。”

“写作不能忘了吃饭,饿坏身体不值得。”

李鬼一肚子火气,早就饱了,没有心思和二娘多说话,道:

“弟妹,哥哥还真饿坏了,你让厨师快做吧。”

“我知你们早饿了,已吩咐厨师做好,放在锅内温着,你掂走吧。”

李鬼提着酒菜往回走,日头正走到头顶正中。天空阴沉,阳光不强,太阳为一大片灰云缠绕着,进去有大半的圆。他抬头看太阳,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婴儿,正在胎盘一样的灰云中孕育变大。他低下头继续向前走,天空忽然豁然明亮;他再次抬头看,灰云被太阳扒开一道长长的缝隙,就像婴儿的头正往外露出。又一片灰云飘过来,在他的目极处涌动聚集成一张脸庞,多么像婆娘分娩时痛苦抽动的脸庞。

李鬼再受不住天空的打击,“嗷”地一声大叫,低下头向武大郎的家狂奔而去。

婆娘在院子里焦急地等着李鬼,两眼盯着院门。两扇门板上没有落锁,风吹来,门板往里裂开一道门缝,隐约可见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子在街对面玩耍。她忍不住摸向自己微动的腹部。她的手再往下摸,是一条像那道门缝一样的缝隙。她脸上绽开笑容想,这条缝隙里也有个小孩子,只不过还没有像门缝外的那个小孩子成形,但他几个月后就能成人,然后通过自己身下这条缝隙出来。那时,她就不再是一只光会叫唤不会下蛋的母鸡了。

一阵大风吹来,两扇门板“哗”地大开。婆娘打个冷战,再往门外看,街对面已经没有方才那个小孩子了。她揉揉眼睛,再看,街对面依旧无人。她想,难道是我眼花了?刚才我明明看见有个小孩子,而且是个男孩子,怎么狂风一吹就没了?她再往下想,高兴的心一下子如风停后的两扇门板,自动关闭了。

婆娘回忆起男孩的脸,一种恐惧袭上心头。前段时间,李鬼和武大郎嫌她打字慢,两人没事时学会打字,然后很少再让她代打。她从打字中解脱出来,时常来在街上,与带着孙子孙女坐在街边的镇上老人聊天,谁家有几个男孩几个女孩年龄多大她都清楚。可是,她现在怎么想也想不出方才的男孩是镇上谁家的孩子。

李鬼冷冰冰地将酒菜递给婆娘,道:

“二娘的饭店客人多,我紧着厨师给他们做,回来晚了。”

“我正纳闷你怎么比平时回来晚呢。”

“纳闷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人家担心你嘛。”

婆娘陡然升起对丈夫的惭意。

婆娘自从和武大郎偷情后,忽略了对李鬼的照顾,每天使唤下人似的使唤他,甚至还时时烦他在自己眼前像只苍蝇晃来晃去,恨不能抬手一巴掌,打死了省心。

“是吗?多谢你的担心!”

李鬼听着婆娘言不由衷的话,嘴里如吃了只苍蝇般恶心。婆娘听出话音不对,道:

“你怎么了?我知道天天让你买酒菜,还紧着武大哥先吃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是我该向你道歉。我生就跑腿的命,谁跟着我都倒八辈子大霉!”

“你这是咋了?不想买酒菜,往后我买就是,用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嘛!”

“我哪敢生你的气?我是生我的气!”

婆娘想再说什么,李鬼不容她开口,抬腿跨进堂屋,大声道:

“武大哥,吃饭吧,别饿得身上没油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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