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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42回:冥冥自有巧安排  

2009-09-09 20:10:51|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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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冥冥自有巧安排

 

第二天早晨,天刚微微亮,花荣走进戴宗的办公室,见他呆坐在沙发里,眼圈微红,神情闷闷不乐,关心问道:

“哥哥,我昨天听门卫说你晕过去,是生病了吗?”

“谢谢兄弟关心。我最近可能休息不好,现在没事了。”

戴宗不便对花荣道出实情。花荣劝他以后多注意休息,不要累坏了身体。两个人正说着话,周通推门进来。

周通昨天喝多后,一觉睡至半夜,头疼加上口干舌燥,出门寻茶水,正巧睡在隔壁的小丽出门解手,黑暗中与她撞一个满怀。小丽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衣,饱满的身子贴进他怀里,肉乎乎,热乎乎,更让他晕乎乎。

周通顿时血脉贲张,忍不住张开膊膀猛地搂紧小丽,也不寻茶水去了,抱起她就要往屋里去。小丽低声对他道,等俺小解后,再进屋不迟。他将小丽放开,等她解完小便回来,伸手又要抱,被她一把推开,道:

“俺是吃青春饭长大的,岂有被他人白吃豆腐的理儿!”

周通睡时没有脱衣服,顺手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小丽。小丽摸摸钞票尺寸,是百圆大钞,塞进内衣,任他拦腰抱起自己进屋……

黎明时分,周通看着小丽溜出房间,然后走到张青和二娘的房前,敲窗道:

“张青哥哥、二娘嫂子,你们不用起来送兄弟了。我现在赶回去,免得戴宗和花荣两个哥哥担心。”

“兄弟有空再来。”

不等张青提裤子开门,周通已经启动车远去。

周通开车奔驰在往大名府去的路上,想起他把小丽放在床上,小丽未等他上身问的第一句话:

“你说我是个随便的坏女人吗?”

这让周通实在难以回答。他若承认小丽是个随便的坏女人,那么同时也承认自己是个随便的坏男人;而他不承认,那么此刻两个人裸体躺在床上又作何解释呢?犹豫中道:

“‘坏女人’是无法用框框套、尺子量的。人好人坏,各人有各自不同的评判吧。”

周通对答得模棱两可。小丽没有在意他的评价,接着讲了自己的过去。

周通从小丽忧伤的叙述中,了解到她的童年并不幸福,惟一值得让她庆幸的是,有位爱她疼她的奶奶,至今想起老人家,仍是抚慰她疲倦灵魂的一剂良药。豆蔻年华时,她出落得秀丽俊美,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然而,命运不公,她没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以高中生上了一所自己并不喜欢的技校,分到某单位下属的宾馆,成为一名普通的服务员。

上班两年,宾馆因为领导贪污,亏损严重倒闭,小丽和同事只得下岗。她和同事到单位要求上班,可单位领导说其他岗位都有人占着,你们先在家等等,空出岗位后再上班。这一等又是两年,单位领导始终以没有空岗位搪塞她们。

父母见小丽在家吃闲饭,脸色就变得难看了,甚至常拿恶语刺激她。她只得在奶奶含泪的目光中,离家来到大名府,在某宾馆重新干起服务员的工作。

不久,奶奶去世。小丽没有了疼她爱她的奶奶,再不回家。在她苦闷的日子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她的世界。男人是宾馆的保安队长,没事就亲近她,给她买这买那,很快俘虏了她寂寞的心。两个人很快住在一起。后来,她才知,男人老家有妻子和女儿,因为异乡没有性伴侣,才哄她上手的。

周通听到此,游走在小丽身子上的手停下来,道:

“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我与他没有共同语言,他不理解我,我也不想理解他。”

“那你为何不离开他?”

“同事也劝我离开他,但那时我已有他的孩子,不忍心孩子一出生没有爸爸;再说我不知何处是自己的归宿,只能和他对付着过日子。”

“后来呢?”

“后来我生下他的孩子,是个男孩,还没等我看见孩子长的啥模样,他就从医院抱着孩子走了。”

周通听得迷糊,不明白道:

“他为何要这样?”

“谁知道呢?或者他只是想要男孩,并不想要我。”

“他可够狠心的!”

周通再没了性欲,起身拿起小丽的衣服,盖住她的身体,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他觉得,自己再坏,也不能坏过那个处心积虑的坏男人。

小丽翻身坐起,惊讶道:

“我拿了你的钱,你若不想和我好,我退给你。”

“不用退。你和我多说会儿话,算作我付的聊天费吧。”

小丽从衣兜里缩回拿钱的手,流泪哽咽道:

“谢谢你……”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不用谢。”

“其实你还没完全了解我。自那个男人抛弃我后,我开始破罐子破摔,半夜经常给住宾馆的男人打电话,然后拿他们的钱,满足他们的兽欲。”

“你再没遇见过可以依靠的男人?”

“遇见过一个让我仰慕心动的人。一次,有个男子付了钱,没动我一指头,而是像你一样只听我述说往事。我自觉配不上他,最终没有勇气捅破窗纸。他走后,我只能守住夜的窗口,让月光来抚慰自己失落的灵魂。而更多和我过夜的人,亲密接触后,我转身的灵魂,空空的更是失落。我问星空,问墙壁,追求真情和释放真爱难道比登天还难吗?星空不语,墙壁无言,只有回声四面八方升起。”

小丽毕竟受过高等教育,谈吐与一般的女服务员不同。周通倒两杯茶,一杯递给她,她接过时,忽然再次问道:

“我想听你一句实话,我是个对男人随便的女人吗?”

周通向来对官方写的正史持怀疑态度,尤其正史塑造的女性,大都是贞女烈妇,泯灭了中国女性真正的人性。野史虽不被官方认可,但里面的女性大都敢爱敢恨,尽管她们多被伪道学家痛恨,甚至动用手中的权力封杀扑灭。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些民间奇女子还是走进了大众心里。他除了喜爱《红楼梦》里水做的女子外,更偏爱明清时代的孤本禁书中的无名女子。她们不为禁欲所锢,敢于向心仪的男子表白爱意,敢于直面封建礼教,暴露内心真实的情感,实在难能可贵。既便以现代人的眼光看她们,也丝毫不逊于目前思想开放的女性们。

“你不是!”周通对小丽肃然起敬,“其实不用我说明,你的所作所为,只有用‘伟大’两个字形容。”

“真的吗?那你说,我还能得到真正的爱情吗?”

“真正的爱情从来都是不存在的,真空下,任何有生命的物质都将窒息而亡。真正的爱情虽然被痴男怨女奉为至高无上的追求境界,然而,爱情不能脱离社会,更不能脱离道德和亲情、友情、人际关系等等。一旦男女对爱情‘走火入魔’,那么,作为个体的爱情定然为群体不容,甚至在无形而冷酷的大网下,双方必然落得遍体鳞伤,最终劳燕分飞,坠入无边的痛苦深渊。”

周通很想拿这段话劝慰小丽,话到嘴边却收住了。他觉得,这些话好假,特别是从他这个刚才还想入非非的男人嘴里说出,怎么说怎么像武大郎变了味的炊饼,又馊又酸。

小丽射来深情的目光,让周通的心一颤。他马上转移话题,问小丽为何来到王家集镇为张青和二娘打工。小丽道:

“我在宾馆睹物伤情,就来到乡下替这家饭店以前的老板打工,后来张青哥与二娘嫂子接下这家饭店……我知道,得到真正的爱情是我的奢望。可是,我不会放弃的!”

小丽没有察觉出周通并不想深入和她谈论爱情,再次回到前面的言谈上去。

人是奇怪的动物,越追求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在爱情上,这是人的长处,也是人的短处。幸运的人,成为他人羡慕和认准的方向;走进悲剧中的人,被他人同情怜悯,非但不能使观者止步,反而愈挫愈勇。对于爱情上失败的人,其伤何深,其痛何堪?!

女子处于这种情况下,其一认命,抹杀爱情,行尸走肉,盼望尽快走完人生旅程,在生死的轮回中得到精神和肉体上的解脱。其二抗争,抛开一切,持久论战,誓与爱情来个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的结局(能不能如愿还是个未知数)。其三智取,认清现实,难得糊涂,然后聪明地追求精神甚至肉体的解放。

小丽走的是第三条道路。然而直到今天,她依旧孤孤单单,寻寻觅觅,凄凄惨惨,忧伤多于快乐。周通想,她并没有追求到内心想要的东西,这是为什么呢?

人世间,趋炎附势,貌合神离的人多见,情意相合,举案齐眉的人少闻,似那听琴知音的钟子期,抱柱而死的尾生更是凤毛麟角。西汉的邹阳在《狱中上梁王书》中道:有的人相识多年,直到头发白了,还和新交一样;有的人路上偶然相遇,停车交谈,却像老朋友。这又是为什么呢?

——周通不知道,这就是相知和不相知的缘故啊!

周通虽然同情小丽的遭遇,然而,也仅仅是同情而已。小丽多次暗示对他有意,他却装糊涂不懂。像他这样的花心男人,自己一身红棕毛,却不愿自己的女人是妖精。

可叹小丽想得到真正的爱情过了头,临出门时还夸他是个好男人。殊不知,周通之所以放过她,只是好久没人称他为好男人了。他假正经半夜,为的就是想得女人赞他一句。

周通的眼底亦充满血丝,花荣不知道他半宿没睡,道:

“兄弟,昨天在王家集镇喝多了吧?”

“是啊,我被几个兄弟整得大醉。”

“贪杯误事!事情办得顺利吗?”

“兄弟办事你们放心。”周通将遇到时迁和李逵的事,一并向他俩讲出来,最后道,“我办不了的事情还没投胎转世呢!这点屁事对俺小霸王来说是手到擒来的易事。”

花荣和戴宗后悔没能同他去王家集镇,错过兄弟间相会的大好机遇。

这当会儿,戴宗办公室的电话响起。燕青电话中道,自己和李师师半路相遇,现在开封黄河园,如果哥三个没什么大事,一同前来黄河园欢聚。

三个人欢喜不已。戴宗给贾氏打电话说明情况。

贾氏闻听燕青和李师师最终喜相逢,心中不知是高兴还是惆怅,就像打翻厨房里的几只瓶子,啥味都有。手握着电话,里面传出盲音多时,她仍不知放下。

卢俊义里屋出来,问贾氏谁的电话,她强挤出一丝笑意,道:

“青儿给戴宗他们打来电话,说他和李姑娘已经见面,让戴宗他们去开封聚会。”

“有情人终成眷属。等他俩回到大名府,咱们就把他俩的婚事风风光光办了。”

卢俊义喜得笑容满面。他只顾高兴着当公爹,却不知贾氏和门外偷听他们说话的司马飞燕各怀他念,内心好似青苦瓜般地苦涩。

因为开封那边人多,周通开着燕青的车,花荣开着自己的车,戴宗坐在花荣车里,一路往西南,直奔开封。

下午一点左右,三个人赶到开封郊区。这时,一处十字路口的红灯亮了,两辆车停到斑马线前,等绿灯亮。

戴宗不开车,往车外看,见右前方路旁有个简陋的菜市场。因是下午,市场里买菜的人不多。几个菜贩子的菜卖光了,正把买家剥落台上的坏菜叶往地上扔,一个打工模样的汉子提着一只竹篮子,弯腰将地上腐烂的菜叶拣进篮子内。

绿灯明亮,花荣开车驶过十字路口。车接近菜市场时,弯腰拣菜叶的汉子直起身,戴宗心头不禁一颤:拣菜叶的汉子,正是他昨天中午在小饭店遇到的村夫。

篮子里的菜叶已经装不少,汉子拎着篮子走到十字路口,等对面的绿灯亮。

戴宗回过头,急促地对花荣道:

“兄弟快停车,我有急事下去办。”

“什么急事?我带你去。”

“你看见有个提篮汉子没有?我与他从前认识,想过去和他说几句话。你前面等我,过会儿我便回来。”

戴宗打开车门下来,紧走十几步,赶在红灯亮之前,穿过十字路口,尾随在提篮汉子身后前行。汉子走有百米,拐向一条土路,他距汉子不远不近,走向一个村庄。

村庄地处城乡接合部,与远处的高楼大厦相比,这里的房子显然落后多了。高低不等的平房和起脊瓦房散落在绿树丛间,显得拥挤破旧不堪;垃圾随便堆在路两旁,没人处理,上面的白塑料袋、泡沫饭盒、方便面袋折射着阳光,刺人眼目;苍蝇在腐烂的水果、剩菜、剩饭上爬来爬去,甚至有蛆虫从死狗死猫身体里进出。低空下弥散着发酵后酸臭的味道。

拐过一个弯,是条水泥路,几个光屁股孩子,和两只哈巴狗在一处沙堆前追逐玩耍;三四个小卖部里面,杂七杂八堆放着花花绿绿的方便面、一块钱可以买两袋的劣质饼干、不知生产日期的蛋糕什么的,坐在门口的卖者,是缺了门齿的老人。

戴宗在村庄里走得有些局促,但汉子显然习惯了村中环境,低头急走,不曾左顾右盼。

汉子走到村西头一处没有院落的平房前。房子一排五间,一间一个门,显然经过主人有意改建,用来租给打工者住。

门开着,汉子将篮子放到门旁。门旁立着一个小煤炉,因为主人没有厨房,只能放置到屋外做饭。汉子面朝屋门轻声道:

“兰,今天我的运气好,拣到不少菜叶呢。”

“真的?我看看。”屋内走出一个女子,手中的火钳挑着一块蜂窝煤,“你累一上午,快进屋休息吧。我换换煤,把菜洗了,做顿你爱吃的汤面条。”

男人走进屋内。戴宗躲在一棵树后,偷眼观看女子,正是他心中愧疚多年的小兰。小兰不再有昔日丰润的身段,瘦得一阵风都能把她刮走;两根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儿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短而乱的黄发,中间夹杂不少银丝;脸色蜡黄,一双从前会说话的大眼睛,现在眼窝深陷,泛着暗灰色。

不用多想,小兰和汉子的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戴宗想到心上人因自己的原因落到这般不如意的田地,禁不住心酸神伤起来。他多么急切地想知道小兰离开故乡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何时流落到这里?怎么和汉子结合的?二人相依为命,是什么力量使他们坚持到现在?然而,他只能偷偷观看小兰,看她不再甜美的脸庞,不再窈窕身段。

过早过久的苦难生活,在小兰额上刻下几道深浅不已的印痕。但她抬起的笑脸上,不但找不出悲观和失望,反而有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微笑里透着倔强的神情。这让戴宗更加悔恨自己当年的无知与无情。

看有多时,戴宗始终鼓不起勇气过去和小兰相认。正在此时,花荣等不及他,开车寻找过来。他收回凝视小兰的眼神,拉开车门坐进去。

花荣车内看见刚才的情景,见戴宗坐车里默不作声,一脸苦相,不便问他为什么,开车回转原路,追周通去了。

大约20分钟,两辆车赶到黄河园。花荣远远地见城楼下,燕青、杜兴、杜云烟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美女正向他们这边看过来。

——大概周通已和燕青通过电话,报告他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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