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47回:燕青聘请武大郎  

2009-09-09 20:16:20|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047  燕青聘请武大郎

 

第二天上午,燕青送走周通,驱车去王家集镇见武大郎。

燕青多年前曾路过小镇。那时,小镇只能算是个村庄,雨后的土路,坑洼积满水,垃圾随处倒,鸡鸭到处跑,行人一不小心,脚底就踩上了牛羊粪。如今,村庄变成了小镇,泥土路修成了柏油路,低草房盖成了高楼房。路上行驶的再不慢牛车,而是各式各样快轿车。

小镇变化时间并不长。之所以有此速度,应该归功于那个在网站在发布假信息,见到稀有虎种的人。假虎被武松揭穿后,小镇名声虽然臭了,但前来观光的网民并未减少。不少网民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前来探秘。镇政府见小镇仍有利可图,就圈起一座山林,买来家养的土鸡,放到山上,摘下老虎广告牌,换上家鸡广告牌。寻找刺激的游人拿上汽枪,钻进山林打猎;猎物出大价钱买下,到路边店下厨做成菜。政府赚大利,店主赚小利,各得其所,彼此欢喜。

游人有增无减,小镇发展自然快速。

燕青来到镇上,正要下车向路人打听武大郎的住处,瞥见一个女人从酒店走出来。他一眼认出是二娘,开车行到跟前,下来道:

“嫂子,多年未见,还认得兄弟不?”

二娘初见车驶来,以为是前来吃饭的人,忽听下车人这样问她,睁大眼细看。虽然隔多年,她仍然认出是燕青。

“这不是燕青兄弟嘛?嫂子怎会不认得!”二娘惊喜中一把抓住燕青的手,“你我同住大名府几百年,竟不曾相遇过。你仍是那么年青英俊,嫂子都成老太婆喽!”

按说,二娘和燕青,一个城西,一个城东,距离虽然远些,毕竟同在大名府,应该有过相遇的机会。燕青不知和她同城,二娘知他在本城,完全可以登门相见。但二娘生性的自尊心强,认为燕青是豪门子弟,自己和张青是平头老百姓,自然不肯轻易前往拜访。燕青从周通那里知道二娘和张青在本城时,是他们夫妻到王家集镇开饭店后的事了。

“嫂子太谦虚了。”燕青打量二娘装扮,“嫂子不显老,仍和当年一样,飒爽英姿,精明强干着呢!”

“你也没变。”二娘笑着松开燕青的手,“嘴仍蜜罐般的甜。”

“嫂子开人肉包子店,我哪敢不嘴甜哈!”

“翻嫂子的旧账本,讨打!对了,兄弟来此有何贵干?”

“特来登门拜见嫂子和张青哥哥。”

“你就继续哄嫂子吧,当我不知你所来何事?不过,嫂子听着开心,暂且饶过你。”二娘放下作势欲打的拳头,“你青哥一早去武大哥家,商量装修酒店的事宜。我正要前往,看他俩商量得咋样。”

“咱们同去。”燕青拉开前车门,“嫂子上车说话,我确有事来找武大哥。不过,兄弟急切见到嫂子和青哥的心情亦不假。”

“不坐了。不远,前面百米处便是他家。”

二娘车前急走,引领燕青来在武大郎院门前。

回头说那夜李逵突至,李鬼不敢反抗溜掉,武大郎和张青以为他暂时回家躲避,并没有往它处多想。酒宴结束,二人送走李逵和杜迁,闻听婆娘说李鬼失踪,这才慌了神,忙向街上熟人打听,见没见李鬼去往哪里?有见到者言,他提了个包裹,向东快步出镇而去。二人顿觉不妙,让婆娘回家等候消息,出东街,穿树林,寻到去往大名府的官道上。二人南北张望良久,并不见李鬼的影儿,寻思他必然是受不住李逵羞辱,负气而走,或许过些时日,腹内气消,便能返回。

彼时夜晚已深,二人寻找李鬼用去不短时间,只能回转王家集镇。几日匆匆过去,二人不见李鬼回来,与婆娘商量寻人之事。婆娘表面满是牵肠之色,内心却无一丝挂肚之意。她嘴上哀怨着“李鬼一走我可怎么活呀”!心里欢喜着“离开李鬼的日子真好”!她甚至企盼李鬼客死异地最好,正遂了自己跟着武大郎过富婆生活的心愿。

燕青同二娘走进武大郎的院落,只见武大郎与张青正在堂屋喝茶聊天。

武大郎支出招财点子后,张青与二娘合计,重新装修酒店,推出地道的农家特色菜,大赚一笔银子。二人翻开账本算算,钱不凑手。张青泄气道:

“二娘,我看装修这项就免了吧。垒座灶台,买来粗粮野菜,凑合着做就成。”

“凑合,凑合,你们男人就知凑合!”

“没钱装修,不凑合,你说咋办?”

“别再让老娘听见‘凑合’二字,一听我就来气!”

“啥事不都凑合着就过去了嘛。这点小事,不值得咱们生气。”

“还说!不吐尽能把你噎死?想当初我凑合着嫁给你,谁知你比我还能凑合!新婚之夜我问你,你看我美不美?你说凑合;用心做好饭菜我问你,咸淡合口不?你说凑合;买件新衣裳我问你,大小合身不?你说凑合。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夫妻行房后我问你快活不,你还是用凑合打发我!哪天我跟别人上床再问你,我看你还说凑合不!”

“我的姑奶奶,愈说愈离谱了。我向你投降,保证再不说那两个字了。”

“哼!几句话就缴械,你像个大老爷们儿吗!”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骂完了,气该消消,回到正事上了。”

二娘的脾气算是被张青摸透,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道:

“不装修不行。路边店比邻皆是,没有竞争能力怎能赚钱?菜味大同小异,已不是客人的首选。他们不再以吃饱喝足为主,而以身处优雅的环境为主了。”

“同感。对比从前,他们的确难侍侯了!”

“工作压力大,家庭任务重,社会关系杂,他们吃喝找个好环境,能够舒心减压。是时代不同,造成他们吃喝观念改变。”

“娘子说话如此有水平,可是背着我跟武大哥学的?”

“呸!有屁直放,用不着绕弯子怀疑我!你忙着店里的活计,没功夫去武大哥家,我有时去坐坐,和他谈的全是生意方面的事。”

“与娘子开个玩笑。这么多年咱们走下来,我还信不过你?”

“哼哼,你若再与我凑合,说不定我还真看上武大哥呢!”

“看看,我不说这两个字了你又说。”

“你别打岔……”二娘朝窗外看看,放低声音,“你发现没有?我去武大哥家,感觉他和婆娘似乎有点哪个……”

“什么哪个?”

“他们看对方的眼神不对。”

“眼睛有毛病了?”

“猪脑子!”二娘抬手敲到张青脑门上,“是那种男女相悦时才有的眼神。别对我说你还听不懂!”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当初贼眉鼠眼地偷看我,就像武大郎现在看婆娘。”

“晕。我有那么下贱吗?”

“好呀,终于原形毕露!原来,当初你就没看上我!”

“对不起,是我用词不当。我是说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吗?”

“懒得和你计较!不过,我真的不是信口开河。自李鬼兄弟出走,那婆娘开始还显出焦急色,现在不但只字不提李鬼的事,反而满面春风,没有丝毫烦忧。你说这能不奇怪吗?同是有男人的女人,我若几天见不到你,不说急疯掉,至少在家里坐不住。”

“谢谢娘子!有你这话,我此生足矣!”

二娘后面的话让张青感动不已。都说夫妻性格相同,婚姻和谐,其实不尽然。像二娘和张青,一个性格豪爽,快言快语;一个性格憨厚,慢声细言,搭配一起,看似不相称,实在是绝配。夫妻间,难免有磕磕碰碰。二娘出口伤人,完全不顾及张青的感受;张青则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化解矛盾。比如一把刀砍向空气,无论力道如何霸道,却无法碰出火星。最终刀和空气,完好无损。性格相同的夫妻,或者如刀和石头,或者似水与空气,阳对阳,阴对阴,要么火星四溅,两败俱损;要么无声无息,静得出不来气。

不过,这些现象并非主因。夫妻间最主要是相互了解、理解、宽容,而不能以自己的性格刻意改变另一个人的性格。要学大禹治水,顺势利导,疏通为上。如此,婚姻就会像一条河流,虽有岩石阻挡,砂子磨砺,但激起的都是幸福的浪花,最终能够长久地走向天尽头。

二娘很少听到张青说甜话,猛然间还真有点不适应,娇羞道:

“少臭美!我不见你急,是让你休想外面寻花问柳。”

张青苦笑着摇摇头,知道二娘性格使然,从不人前话软,遂转换话题道:

“咱们跑题太远,还是回到装修一事上吧。”

“方才我已想过。有个人,或者能帮咱们一把。”

“你是说武大哥吧?”

“正是。他帮咱们不少忙,咱们也帮他不少。你看咱俩谁去向他借钱合适?”

“还是我去吧。求人的事,哪能叫娘子受委屈。”

武大郎听张青说明来意,倒也爽快,言道:

“兄弟放心,这个忙哥哥一定帮。你装修时缺多少,只管来拿便是。”

有的人很是小气,钱再多也嫌少,即便亲爹亲娘,都想将他们榨干。笔者认识一个小开发商,穷时看歌舞,翻剧院的厕所墙逃票进去。后来开发几幢楼房发了大财,开宝马,穿名牌,换旧人,迎新人,仍不知足,见爹娘的破房子是块好地方,心生歹意,答应开发后送给爹娘一套新房。可是,新房建好,全部被他卖掉。爹娘向他要房子,他不但不给,反倒责骂爹娘是两个老不死的东西。爹娘无处安身,将儿子告到了法院。从此,双方反目成仇。

有的人很是大方,钱少却硬充大款。笔者有个同学,家在山区农村,毕业后回家,多年不遇。一次县城见到他,笔者问他生活怎么样。他说办有公司,当老板。笔者肃然起敬,问他现在何处居住,他说在市里住别墅。后来,笔者和同事在山区镇上吃夜宵,在街边一家烧烤地摊上坐下,烧烤师傅过来问笔者吃什么。借着昏黄灯光,笔者看他,正是同学。同学系着油光发亮的围裙,一脸烟灰色,见是笔者,半句话再吐不出。多亏他有烟灰遮盖,笔者没能看出那张脸是不是红了。

有的人该小气时小气,该大方时大方,根据自己经济实力,决定是借还是不借。武大郎正是这样的人。他卖炊饼时,钱只够个人开销,虽然见张青大名府开店经营不好,并不出钱相助。现在,他成名了,有钱了,见张青有困难,自然爽快地答应了他。

张青感谢不尽,对武大郎畅谈酒店的美好前景,只等中午挨近,请他酒店吃酒感谢。

“你们就别磨牙啦!快看谁来了!”

二娘小跑进屋。张青朝她身后之人观看,认出是燕青,慌得放下茶杯,迎上前道:

 “好兄弟,想死哥哥了!”

 “好哥哥,我也想你啊!”

二人抱在一处,往事历历在目,眼角不觉湿润。

武大郎听说过燕青之名,但不知眼前人就是他,悄悄问二娘道:

“弟妹,他是谁?”

“他便是浪子燕青。”

武大郎在家写作,只去报社两次,都因燕青有事不在错过,这次算是初次见面。面对今后的老板,他颇为拘谨,傻楞着看燕青和张青,直至两人分开,这才怯怯近前道:

“武大郎见过燕主编。”

“武大哥,咱们不是外人,叫我燕兄弟就行。”

武大郎超短的身子即他的金字招牌,燕青故能瞬间知道是他。

“燕兄弟抬爱老哥。走,里屋说话。”武大郎拉着燕青的手进屋,“燕兄弟,老哥不须你亲来请,打个电话我自会去报社报到了。”

“兄弟办事多有不妥,早该前来拜望大哥。因事拖至现在,让大哥委屈了。”

“兄弟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武大郎拉燕青坐下,“兄弟坐,我给你倒茶。”

二娘左顾右看,不见婆娘在场,对武大郎道:

“武大哥,婆娘呢?”

“她今早起来,感觉身子不舒服,镇上找大夫去了。”

武大郎脸红心跳,不敢直说婆娘真正看什么病。

原来,千年铁树终于开了花。婆娘肚子里怀上了武大郎的血脉。为保住来之不易的腹中胎儿,她最近常去找大夫把脉,然后开些保胎药回家吃。

四个人正说着话,婆娘打屋外进来,见武大郎、张青和二娘之外,一个陌生青年男子坐在正堂上,迟疑着是不是上前问候。

“燕兄弟,这位是李鬼的婆娘。”

武大郎走过去,拉婆娘到燕青跟前介绍。燕青听周通说过李鬼和婆娘的事,起身道:

“嫂子好。”

“这位贵客是……”

婆娘见燕青虽然年青,但气度不凡,不敢随随便便答话,求助武大郎。

“他是我常给你提起过的燕青兄弟。”

婆娘听武大郎说眼前的男子便是浪子燕青,打量两眼,暗自赞叹:这小哥儿,长得好俊呀!自家男子和大郎哥站在他跟前,简直是两块臭豆腐对着一块美玉。

婆娘故作大家闺秀,款款上前两步,向燕青拜一个万福,道:

“久闻燕小弟之名,嫂子今日得见,果然是阳间美男子,阴间伟丈夫。”

“嫂子真会说话。”燕青还礼,“燕青万无嫂子说得那么完美。”

“嫂子还没说万分之一呢!”婆娘倒茶入杯,递向燕青,“燕小弟,家中只有粗茶,莫嫌嫂子怠慢,照顾不全。”

“嫂子客气。”

燕青接住茶怀。婆娘又要给二娘倒茶,二娘不喝,对燕青道:

“早晨喜鹊门前喳喳叫,果然贵客光临寒舍。燕青兄弟,今日相见不易,嫂子高兴,且去我家小店吃酒叙谈可好?”

燕青推辞不过,与武大郎、婆娘来在张青和二娘的酒店。

酒席间,三个男人推杯换盏,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吃酒中,燕青知道了李鬼出走。酒过三巡,他当众宣布了武大郎担当报社副刊部经理一职。武大郎高兴得连道:

“燕兄弟,你太抬爱老哥了……”

婆娘、二娘和张青替武大郎开心,同时向他祝贺。乐得他半天没有合上嘴。

太阳挨近西山,黄昏降临屋内时,燕青起身告辞。张青和二娘知他公务繁忙留不住,开宴前恐他路上开车危险,酒桌前也没有强劝他多喝。

燕青走到车前,反身对送行的武大郎道:

“武大哥,花荣和石秀两位哥哥已给您和李嫂腾出两间房子,家具、床铺、日用品一应俱全,您和李嫂只需简单收拾起必用什物,明天我派他们来接。”

第二天,花荣和石秀开车来到王家集镇,先见过张青与二娘。二娘执意挽留两个人中午吃酒,花荣说公务要紧,闲时再与石秀前来讨扰嫂子和哥哥。两个人走进武大郎家中,把婆娘准备好的用品装进车中,与同来的张青和二娘惜别后,去往大名府。

四个人到得报社,燕青已在燕天大酒店备好酒宴。卢俊义、贾氏作陪,为武大郎与婆娘体面地接了风。饭后,燕青带武大郎与婆娘参观了报社,然后领他俩来到新居。新居在报社办公楼后面,是幢四层小楼,每层两套各三间居室。一层住的是燕青、贾氏,两个人只在白天到此休息;二层住的是花荣、戴宗;三层住的是石秀、周通;四层闲置着,正好留给武大郎与婆娘居住。

第三天,武大郎开始在报社办公。婆娘闲不住,想找燕青说说,给她点活儿干干;转念又一想,前天让大夫看腹中胎儿,大夫说自己年龄偏大,需注意保养身子,不能干重活,以免动了胎气流产,将来再难怀上。

于是,婆娘打消在报社干活挣工钱的主意,按大夫吩咐,去附近药店买些保胎药吃,一心等着十月分娩,给武大郎生个大胖小子。

  评论这张
 
阅读(4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