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55回:高俅发表处女作  

2009-09-09 20:25:38|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055  高俅发表处女作

 

李固被西安来的公安人员押回当地。此前,公安人员已收查过他家,共查出他贪污公款900多万元,其中600多万元为不动产,是他给自己家盖的洋楼,给十几座城市十几个情人买的楼房。剩下的300多万元现金,有200万元是他私扣村民的征地费用,有80万元是宋徽宗给他的回扣,全拿在手中。余下几十万元,才是他留给婆娘的生活费。

大量事实面前,李固不得不低头认罪。案件由公安机关移交法院,只等法官宣判他罪行的那天。婆娘了解了情况,整日闭门不出,以泪洗面。李固将一大半钱财分给了情人,她除了恨还是恨,并不去监牢探望丈夫。因她没有直接参与到李固的贪污案中,公安人员让她呆在家中,有事等候传唤。

宋徽宗的日子亦不好过。李固在监牢交待出和他私分160万元的事,另有四次二人私分200万元的事实。公安人员马上将他传唤来,问有没有这回事。

宋徽宗得知李固在大名府落网,清楚他们的不正当交易终将露馅,提前做好思想和行动上的两手准备:一方面,暗地里给高俅送去100万元,替自己上面打通关系;一方面,在公安人员面前,老老实实承认错误,上交全部赃款,争取公安机关宽大处理。

人有钱能使鬼推磨,鬼有钱能让神拉套。宋徽宗在拘留所关押10天,交了40万保释金后,以身体有病保外就医。

走出拘留所的黑漆铁门,宋徽宗像吃只苍蝇,嘴里不是个滋味!上次村民闹事,他倒贴进去200万元,这次为给自己跑事,让高俅送出去100万元,加上退赃款200万元和保释金40万元,前后损失540万元。

宋徽宗难受,有个人却高兴得合不拢嘴。高俅接过他给的100万元“活动经费”,只拿出50万元打点上面,剩下50万元,全装进自己的腰包。

宋徽宗眯起眼睛,看看多日未见的蓝天,正要拦辆出租车回家,忽听背后有人喊他。他回身细看,一辆奔驰轿车停在拘留所门侧,高俅车窗内向他招手。

宋徽宗明知高俅是个无利不与别人来往的人,表面还得装出万分感激的样子,满脸堆笑感谢道:

“高局长,我还没登门拜谢您帮我出狱,您又开车来接我,实在高抬小弟了。”

“老弟,你我多年交情,这点小事不足言谢。快上车,我为你酒店压压惊。”

车到温州大酒店前,高俅下车对宋徽宗道:

“老弟万幸没事,值得庆贺,这次不可与我争着做东。”

“高局长帮了小弟大忙,实乃救命恩人,我岂有让恩人破费?”

“往常都是老弟为了让老哥高兴,这次不同,老哥理当让老弟高兴一次。你就不要给我争主客了。”

二人争执着走进酒店。

李师师知道宋徽宗背着她克扣征地费用后,表面出奇地平静。这并非是她大度,而是了解像宋徽宗这样的商人,利益对他们来说永远排在第一位,就是爹娘死后留下的一点点钱财和破旧老屋,他们也要与兄弟争个公平。念他帮过自己不少忙,且克扣金额不大,没必要与他斤斤计较。

李师师正要出屋接宋徽宗出狱,花小美进来,道:

“总经理,宋老板已回来,现在大厅等你。”

高俅并非真心为宋徽宗庆贺,而是利用他接触李师师。不过,他倒是真心帮忙宋徽宗出狱。二人你行贿我受贿,多次暗箱操作,犹如两只蚂蚱栓在一根麻绳上,跑不了你,也蹦不走我。他清楚,若不相救,宋徽宗必然怀恨,即使公安人员不审讯,也会将他招供出来。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旦他事发,儿子同样难逃法律制裁。

现在,高俅一眼认出从楼梯袅袅而下的女士正是李师师。当年在开封,就是他从中牵线让宋徽宗认识了李师师。那时,他还不曾官居一品太尉,夜晚去红楼嫖宿,忽闻里面传来悦耳动听的琴声,进厅观看,顿时被弹琴女子的美艳惊呆。弹琴女子正是李师师,是她琴技初成首次登台献艺。

李师师一曲结束,复弹第二曲,正是司马相如弹的《凤求凰》。高俅对她起了邪念,唤来妓院李老板,一连三问:

“此绝色娇娃叫什么?从哪里来?我怎么没见过?”

“高大人,她叫李师师,本城人,后院学习琴棋书画三年,不曾前庭露面,故她不曾得见大人您。”

“红楼尤物,竟被你雪藏三年,可惜可叹!大人我爱怜她才貌双绝,不忍她被这肮脏之地埋没,你且出个价钱,我把她救出火海。”

红楼是开封第一名楼,接待的多是达官贵人。老板结识高官甚多,某些王孙又在红楼入了股份,年终等着分红。因此,老板并不把高俅作眼里,嘴一撇,道:

“高大人,您这话我就纳了闷儿。什么叫肮脏的地方?什么叫救她出火海?我在京都堂堂正正做生意,还没听谁说过这里是肮脏地,是火海!大人您不是也常来此地吗?我怎么就没见您弄脏了官服,烤焦了肉身?我只当您这次说醉话,再有下次,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你算什么东西!一只老乌龟,也敢对政府官员恐吓?信不信我揭掉你背上壳,一把火将红楼点成火楼!”

“嘿!成心与我来劲儿是不?随便点,又不单是我个人损失;不点你是‘王八’!”

高俅气晕了,心想,我说你是龟,你说我是鳖,你以为你怪精能,这样就能把我变得比你少活9000年?赔本的买卖,不干!

不过,对方说话强硬,让高俅不能不冷静下来,小心问道:

“怎么,你还有后台老板?”

“老板只我一个,不过董事倒有几位。”

“是哪几位?”

“赵王孙、李国戚、钱公子……”

“好好,他们三个就够了。”

高俅额头汗津津地湿凉。心说,这三个大少爷,我哪个都惹不起啊!第一个少爷,是宋徽宗大哥的儿子;第二个少爷,是宋徽宗正妻李皇后的外甥;第三个少爷,是当朝宰相的公子。我若是点了红楼,他们三个混世魔王还不撕吃了我?

老板见高俅不敢言语,知他害怕,仍不依不饶道:

“高大人,要不要我亲自给您拿来蜡烛点啊?”

“李老板不必当真,兄弟只是给您老开开玩笑。不说不笑不热闹,哈哈哈……”

“大人不呆不傻,自然不会当真。”李老板顺势给高俅一个懒驴打滚的机会,“大人,您劳累半天,嘴渴了,进屋喝杯茶如何?”

“不了,不了。”高俅再次将目光盯住李师师,“此女子可曾接过客?”

“她不接客,只在大厅为客人弹曲助兴。”

“那我就不多留了。打扰,打扰,您留步,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过了两天,高俅忍不住想接近李师师,遂在宋徽宗面前夸她如何美貌,并怂恿他前去红楼目睹为快。宋徽宗虽然天生不爱江山爱美人,但毕竟一国之君,也怕民众撞见,说他是个风流成性的皇帝。因此,犹豫着不置可否。

高俅立马明白宋徽宗的难处,跪拜地上,信誓旦旦保证:

“圣上放心,这件事只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外走半点消息;如有差错,臣下甘愿提头见驾。”

“知我者,高俅也!”宋徽宗扶起高俅,“去,给我备轿吧。”

“圣上,我建议您最好微服私访。”

“爱卿替朕考虑周全,如此目标不大了。”

一见到李师师,宋徽宗就觉得这些年简直是白活了。李师师不卑不亢、温婉灵秀的气质使他如坠梦中,身子起起伏伏,后宫佳丽全忘掉。

李师师不知宋徽宗是当今圣上,见这个中年人虽然富态可掬,但举手投足,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显贵气质。而让她惊奇的是,中年人每次都是前夜来,后夜走,不多呆片刻;今夜听她弹琴,明夜与她下棋,下个夜晚教她绘画,再下个夜晚与她聊历史。如此反复。

宋徽宗被李师师惊奇,自己也被自己惊奇:我是怎么了?我来此目的是什么?为何我一见她邪念就起不来?因此,他最多教李师师绘画时,手把手亲近一下;其他三项,并没有和她肌肤相亲。

宋徽宗之外,和李师师有过肌肤相亲的只有燕青,但也仅仅是李师师扶他起来,两个人的手相握过,以及接着李师师用手触摸过燕青身上的花纹。后来的各种传奇小说,说她和几个高官和文人有染,都是高俅因为她“名花有主”,自己只能夜半屋外看守,无法摘到手中把玩,心理不平衡,故意抵毁之言。

李师师渐渐地知道了宋徽宗的身份,惶恐地跪下,请恕往日不敬之罪。宋徽宗也就不再隐瞒身份,与她红楼公开探讨琴棋书画。那些达官贵人见她成了圣上身边的“红人”,只敢远远欣赏,不敢近前亵渎。这样,她才保住了清白之身。

现今,世上流传“十个男人九个色,一个不色是差坏”之言,其实,一个不色的人应该是真正会欣赏美的人。宋徽宗正是这样的人,因此他才能画出稀世珍品。许多伟大的画家也是这样。他们对女人,不会在意其身份是否贵贱,甚至不会在意其是否美丑。有时,丑也是美的另一种极至表现。比如梵高,为了满足一个老妓的戏言,割下自己的一只耳朵。老妓红颜早逝,嫖客都相不中,但梵高却从她身上发现到别人发现不到的美。

世上不缺少美,而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或者应该说是心灵!

高俅献美有功,连升三级,位列三公。李师师是宋徽宗眼中的红粉知己,他只得收起非分之心,转为献媚之态。如今几百年过去,他老得不成样子,而李师师依旧没什么变化,身段婀娜,面似皓月,风情万种。

“好个月宫嫦娥下凡,我若是天蓬元帅,当猪都乐意!”

高俅盯着李师师向他徐徐走近,心猿意马,胡思乱想。

宋徽宗红着脸向李师师道歉:

“师师,我不该对你的钱起贪心,你打我骂我吧。”

“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过去之事不要再提。”

大厅广众之下,宋徽宗不想过多检讨,忙向李师师介绍高俅:

“师师,这位是本市建设局的高局长,我的救命恩人……”

“宋老板,这位仙子想必就是大河旅游公司总经理李师师吧?”

高俅不等宋徽宗介绍李师师,抢先明知故问。

李师师听宋徽宗说过建设局局长叫高秋,见面才知是高俅。当年,高俅贪婪奸诈,玩弄权术,欺上压下,致使大宋子民有丧权辱国之恨!她虽然厌恶眼前的小人,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往事再追,了无意义。遂大方地伸手与其伸过来的手相握。

高俅虽然比宋徽宗早认识李师师,但并未亲到过她的芳泽,此时温玉入手,很想握得更长久些,却被李师师稍稍用力脱开。他尴尬着咳嗽两声,面色丝毫不改,道:

“李姑娘,老朽当年在京都久仰你的大名,亦陪圣上幸得一睹芳容,今日异地重逢,不胜荣幸之至。”

“高局长客气。”李师师避开他死死盯住自己的目光,转身面对花小美,“小美,你且去定一桌酒菜,一为宋老板平安回来压惊,二为高局长仗义相助表谢。”

酒席间,高俅有美人相伴,不免多贪几杯,很快醉了七分。为抬高自己的品位,他向李师师与宋徽宗炫耀道:

“想当年,和我职务相当且又有才华的人了了无几,后来的秦桧不过粗通书法,创的那个什么秦体,还被后人改称宋体,不予认可。而我高俅,虽说是从蹴鞠上发迹,但也是饱读经书之人,文学造诣非浅。可惜,我公务繁忙,荒废著书立说,未写出作品留传后世,想来甚是遗撼呐!”

“听说,当年的圣上精通花鸟画,留传下来的作品,现今成为稀世珍宝呢!”

宋徽宗心情郁闷,亦喝下不少酒,见高俅不停显摆自己,忍不住暗自老王卖瓜一番。

“呵呵!”高俅眯缝双眼,对宋徽宗露出不屑眼光,“作为一国之君,他不通朝纲,不理朝政,整日只知画花鸟画,不过玩物丧志罢了!哪里值得兄弟在此称道?”

宋徽宗心中这个气:我玩物丧志不错,要你们一班文武大臣干嘛?你们非但不提醒规劝我多干正事,反而诱惑纵容我沉迷在喜好玩乐中,死后方知因何国破家亡!后人在历史中评价我是昏君,误国误民,你们拍拍屁股,难道就能脱离干系?

“他在公务上不足称道,高局长在哪方面足以称道呢?”宋徽宗反唇相讥。

“不瞒老弟,我已写出一部长篇小说。”高俅自豪道。

“但不知发表在哪家刊物上?”

“说来惭愧,老哥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刊物发表。”高俅又添一分醉意,也不怕老脸泛红,“有的人少年速成,有的人厚积待发,我就是一匹等待伯乐来识的千里老马。”

李师师一直冷眼观查高俅,见他牛皮吹大,写有长篇小说,猛想起燕青的报社正有这方面需求,道:

“高局长想发表小说不难,有家报社可替你刊出。”

“但不知李姑娘说的是哪家?若是无名报社,我还相不中呢。”

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该知道自己的脸皮有多厚呀!李师师又好气又好笑,道:

“《浪子日报》,你听说过吧?该报很短时间内捧红武大郎,最近红遍全国。”

“听说过这回事,也看过他写的小说;不过,他与我的小说比可就差远了。”

“听说《浪子日报》是大名府浪子燕青创办的。”宋徽宗知道燕青和李师师有过姐弟恋嫌疑,话中有话,“师师,你挺关注他啊!”

“谈不上关注。”李师师不想在燕青的话题上与宋徽宗多言,“我这几天酒店无事,看了几张服务员送来的《浪子日报》,略知一二。”

“我记得燕青曾拜访过李姑娘,想来你们是相熟了。”高俅两粒小眼珠提溜转两圈,哪壶不热提哪壶,“现在报刊杂志千万种,吸引我眼球的不多。不过,他的报纸的确风靡大江南北,我有意在该报发表小说,火上一把,还请李姑娘多多帮忙。”

李师师答应下来,尽管知道宋徽宗会不高兴,不愿她因此事接近燕青。但世上该来的总会来,她和燕青相见,以及将来嫁给燕青之事,早晚得面对他,向他摊牌。

没过两天,高俅将自己的传记小说《小蹴鞠踢出大舞台》打印成册,再次来到酒店见李师师,让她点评优劣。

“我对小说不通。”李师师翻了几页,合上书页,“不知高局长家中上网没有?”

高俅说上了,李师师让他用“伊妹儿”发给燕青的报社。高俅说不会用“伊妹儿”,李师师用自己的手提电脑现场教会他。

高俅回家上网,把小说传给燕青的报社,并打电话让李师师向燕青打招呼。燕青接到李师师打来的电话,让武大郎负责修改,在《浪子日报》上连载刊登。

高俅的这篇小说的思想性、艺术性并不高,只是一个小混混机缘巧合,发迹当上大官的经历。但冲着历史“名人”的招牌,小说还是在大批读者群中引起不小轰动,并给想升职想成名而无门路的人指出了一条捷径。不过,有部分家长是拿他的小说当反面教材,回家教育自己的孩子。

  评论这张
 
阅读(2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