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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62回:黑云压城城欲摧  

2009-09-09 20:35:06|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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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黑云压城城欲摧

 

石秀傍晚回到大名府。燕青、花荣、戴宗、武大郎、贾氏下楼相迎,单单不见周通。

贾氏紧走几步,来在石秀跟前,要把司马飞燕和周通的事当场告诉他,却被一股扑面冷风吹醒头脑,意识到这样会让他在众人面前无颜,只得收起一颗迫切心,随众人走进燕青的办公室。

戴宗不知小兰和铁柱是否回到家乡,进屋先问石秀:

“兄弟,可曾见到你兰姐与铁柱哥?”

“没有。”

“那见着伯父伯母没有?”

“见着了。两位老人得知兰姐的消息,甭提多高兴了;可我和云烟回开封后,听杜兴哥说兰姐带铁柱哥……”

“兄弟莫再说下去了。”

戴宗顿时没了心情,推说身体不适,回往自己的房间。

下午,戴宗失魂落魄回到报社,周通他们问他为何不见兰姐同来,他沉默着不说。此时见他下楼,石秀轻叹一声,将小兰带铁柱远走的事讲述出来。众人听罢,心底皆凉。

贾氏惦记着司马飞燕和周通的事,道:

“小秀,你在开封辛苦多天,回屋冲冲澡,解解乏,贾姨有件事情与你详谈。”

石秀不多想,回屋冲澡完毕,正要出门下楼,外面响起敲门声。

石秀拉开房门,见是贾氏,忙让道:

“贾姨,里屋坐。”

“小秀,你先坐。”

贾氏走进屋,让石秀坐下,自己却迟疑着不坐。她担心自己话未说完,道理未讲透,石秀已一个箭步冲进对门屋内,按住周通就是一顿狂扁痛揍。

“贾姨请坐。”石秀不明就里,“有事对石秀直说无妨。”

“是这样……”贾氏见石秀一脸茫然,实在不忍启齿,又不得不张口,“小秀呀,我对你说件事,你听了可不能着急上火。”

“贾姨有话直管讲,我不会的。”

石秀心里一阵好笑贾氏:你一再旁敲侧击绕弯子,好像我是屋檐下的小家雀,没经历过大风大浪似的。当年你丈夫菜市口引颈候斩,是我跳下酒楼冲进法场,单枪匹马搭救他;虽因势单力薄就擒,但一颗英雄虎胆,至今犹在啊!

“是你和燕子的事。”

“我和她的事怎么了?”

“说起这件事,要怪全怪贾姨考虑不周,办事太过草率。”

“贾姨,您越说越叫石秀糊涂了。”

“燕子与你谈朋友是我撮合,我原以为你们能够结合,过上美满幸福的日子,总算了却大家一桩心事。但这丫头偏偏对小通有好感,非要嫁给他……她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你可得沉住气。你是心胸宽阔的男子汉,不患无妻;贾姨遇着机会,再给你找个好姑娘。”

纸里终究包不住火苗,贾氏不得已,硬起头皮挑明。她以为,石秀听罢,定会伤心转为羞怒,瞪大眼睛紧盯他,生怕做出不明智的动作。

完全出乎贾氏意料,石秀脸上如释重负,露出开心的微笑,道:

“贾姨,我当什么事呢!燕姑娘既然看上周通兄弟,嫁给他便是了。”

石秀和杜云烟从小兰家乡回来,彼此虽不曾挑明关系,却是心照不宣的事。一路上,他还为自己不知如何向司马飞燕交待犯愁,现在贾氏说出此话,正解了他的愁。

“小秀呀,我已把周通和燕子狠说了一顿。”贾氏不知内情,以为石秀是被司马飞燕气昏头脑,故而说出胡话,“瞧我这事办的……你可不要把气堵心口,这会儿没外人,尽情说出来吧,咱俩心中都好受点。”

“贾姨想多了。他们结合,我庆贺还来不及,怎会气堵心口呢?”

“你真不生他俩和贾姨的气?”

“真的!”

“你不是哄贾姨开心吧?”

“贾姨,要我怎样说您才信呢?”

石秀知道不把他和杜云烟之间的事说出来,贾氏不会心安理得,遂把他俩代小兰去滦川看小兰父母的事简要述一遍。

贾氏悬在嗓子眼儿里的一块石头坠地,拍拍胸口道:

“好小子,你这里艳福不浅呢!杜姑娘是位绝好的姑娘,你可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姻缘,好好待她,给她幸福。”

“贾姨放一百个心,我会的!”

“贾姨是放心了,可对门的那个就未必了。”

石秀看看对门,笑了,道:

“贾姨,周通不来见我,是因为这事吧?”

“可不是嘛!”贾氏也笑了,“他躲在自己屋里,怕你揍他一顿呢!”

“我和他说说去。”

“我同你去吧,免得他被你吓掉魂了。”

贾氏起身出门,石秀随她走向对门。

周通呆坐在里屋的南窗前。灯未开,窗户开着,晚风不断将夜色送进来,整个房间愈来愈黑。他觉得,房间就像他的心屋,也是愈来愈黑。而让他恐慌的并不是黑,是眼前没有装铁栏的窗户。它就像夜兽张开的巨大的嘴,耐心十足地等他逃进去。是的,逃进去!如果石秀来在跟前,他宁肯被这张嘴吞下,也要逃进去!

路灯像两排睡醒的人,各自眨巴几下眼睛,亮了。街道远处影影绰绰,有人从小巷拐角处移出来。小巷是长是短,是亮是黑,周通不确定,但他确定的是,有人从小巷走出来,而他将走进去,且闭着双眼。

“小通,你休息了吗?”

贾氏敲门,周通收回目光,外屋来开门。他边走边想,自己和司马飞燕的事,贾姨应该已经告诉过石秀。他若原谅我,是我的福气;若不原谅,我便任他打骂,然后远走他乡,绝不兄弟跟前讨人嫌!

周通咬牙拉开门,未等他细看,石秀从贾氏背后闪出,道:

“兄弟,哥哥回来了。”

“哥哥,兄弟……”

“兄弟,我都知道了。”

“哥哥,你惩罚兄弟吧!”

“哈哈,哥哥不但不惩罚兄弟,还要祝福你们呢!”

周通一脸莫名愕然的样子,张开的嘴巴合拢不上。贾氏忙把石秀与杜云烟的事说出来。

“好哥哥,兄弟羡慕死你啦!”周通冷不防当胸给石秀一拳,“早知有此等好事,那晚我就不喝醉,抢在你前面要过开封行的任务了。”

“你呀,一张歪嘴只待燕子将来给你校正过来了。”

燕青说着走进屋,后面是戴宗和花荣。原来,三个人也担心,石秀不能接受事实,和周通生出不愉快的事情,赶过来想平息他的怒气。

见两个人没有产生矛盾,燕青看看时间尚不太晚,遂在燕天大酒店摆下一桌酒菜,为戴宗和石秀归来接风洗尘。

戴宗回屋没有休息,而是陷入茫然无助的困境中。他强烈地感到:小兰狠心地弃他而去与其说是一种逃避,不如说是一种对生命暗淡的拯救。这是大爱的具体表现!大爱面前,任何人都无法遮掩住私心的裸露!就像窗外冷月,无论阴晴圆缺,只要出现在夜空,黑色斑块就会呈现于人们的眼底。

通过铁柱生命暗淡的天空,戴宗照见自己人性中自私的一面。因此,当石秀的话粉碎了他心底残留的最后一点自私时,尽管不能当场接受现实,他还是强忍住私心的折磨,一个人呆在黑屋里,舔食他不断流血的痛处。

冷月西移,戴宗敞开窗户,浮躁的心情如盘中细沙,被风吹得干净。这时,燕青他们过来邀请,他便爽快地答应了。

席间,卢俊义、贾氏、武大郎、婆娘坐陪,惟有司马飞燕没来。

司马飞燕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出神。她想,这会儿,贾姨是否仍在劝说石秀放弃自己呢?倘若劝不动他,自己该怎么办?机会总是留给勇敢的人!大不了我亲自向他摊开底牌,说已和周通有过男女之事。男人最是讲脸面,决不挑别人吃剩下的桃子!他若知难而退,成全我和周通的姻缘,我便感激他一辈子;他若不识趣,我人前与他谈情,人后与周通说爱。等周通弄大我的肚子,像武大郎弄大婆娘的肚子,看他和李鬼一样脸面扫地!

婆娘为了腹中孩子的健康,不敢吃酒,却腆着鼓涨的肚子,绕桌轮着给人倒酒递酒,生怕大家不知她怀上武大郎的孩子似的。

“武大哥,高衙内的小说刊出后反响如何?”

酒宴吃到一半,燕青问武大郎。他摇摇头,回道:

“反响不好,已影响到报纸的质量与发行量;某些媒体评论,咱们江郎才尽,刊登的文学作品是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那小子草包一个,写作水平的确不咋地!”花荣看着燕青,说出他的担心,“我看了几章内容,若非武大哥润色不少,简直一无是处。我担心继续刊登他的小说,咱们的报纸会使读者失去阅读兴趣。”

“唉,我也是这么想。”燕青无奈地叹口气,“我揣摸过他这篇小说,走的路子和武大哥近似,但结构如流水账叙述下去,没有悬念迭生,看过前面便知后面;而且黄言横飞,充斥全篇,毫无思想性与艺术性可言。”

“兄弟说中要害。”武大郎起身给婆娘夹一筷子菜,“不过,我在修改中另有发现,小说写作风格更近似另一个人……如果事前不知作者是谁,我还以为是李……李鬼兄弟写的呢。”

武大郎坐回位置,面容很不自然地看看婆娘。

婆娘仿佛没有听见自家男人的名字,垂首微笑,手掌来回在肚子上轻揉。她那全神贯注重于腹部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动作,都表现出她现在只在乎孩子,别的一切与己无关。

“武大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他写作的风格。”花荣也看向婆娘,“他好久不回,难不成在西安安身了?”

“不会是他在高衙内背后操刀吧?”戴宗顿悟道。

“我了解他,要真是他,你们可得小心点。”半天没言语的婆娘突然插言,“他这个人心胸狭隘,难保不暗地里放冷箭,使黑枪,把出走的怨气全撒到咱们身上。”

“嫂子的话很有道理!”周通冲婆娘竖起大拇指,“如果是他替高衙内代写小说,其险恶用心就明朗了。”

“他能有什么用心?”石秀还没有看过高衙内的小说。

“如果我料错,算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周通皱眉想想,“记得他和武大哥初开始合作写小说,曾求我在武大哥后面署上他的大名,考虑到是武家秘史,我没有同意。这对他急于成名是不小的打击。还有稿酬,武大哥多,他少,自然会对我们的分配生出怨恨。后来,李逵哥哥酒桌上呵斥他,咱们无人出面劝阻,他必然羞愤而恼怒咱们……”

“这能说明什么呢?”石秀打断周通的话。

“哥哥听兄弟说完。”周通吃下一杯酒,“他对咱们有这么深的怨恨,遇着机会必定千方百计报复。我想,他报复的对象至少有两个:一是武大哥。他与武大哥合伙写作,武大哥名利双收,他没有一收;二是《浪子日报》。他只要想法将咱们的报社搞垮,一石多鸟,就能报了他对咱们所有的恨。”

“可是,我仍不明白,他如何能将咱们的报社搞垮?”

“周通兄弟分析得透彻。”花荣第一次朝周通竖起大拇指,“要想使报社垮掉,就得使报纸销量大减,甚至卖不出去;而要想得到这个结果,必须从报纸作品质量上下手,从而导致读者失去阅读兴趣。”

“那咱们该怎么办?”贾氏不无担心道。

“马上停刊他的小说就是了!”石秀断然道。

“这个……”

燕青犹豫着没有说下去。贾氏见他面露难色,明白他的顾虑,环顾大家道:

“高衙内的小说,师师给燕青打过招呼,突然停止刊出,恐怕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石秀不以为然,“当初刊登高俅的小说,我就十分地不痛快!此厮是咱们梁山兄弟不共戴天的仇敌,咱们没去西安向他寻仇,已对不住众多死难的兄弟,再为他儿子擂鼓摇旗,这样下去,我实在无话可说了!”

“其他兄弟有没有不同意见?”燕青道。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有的坚持停止刊登,有的说再商量商量,一时统一不了见解,最后全把目光集中到燕青身上。

“大家的见解我会梳理清楚。”燕青沉吟片刻,“这还是咱们的推测,在没有确定是李鬼哥哥代笔之前,咱们先静观其变,容后定夺如何?”

事实正如周通所料,李鬼的确打着他的如意算盘:借助高衙内附庸风雅的心理,替他写拙劣的小说,通过他父亲高俅的面子,迫使燕青答应李师师刊登出来,从而降低报纸的作品质量,使读者失去阅读报纸的兴趣,最终导致报社倒闭关门。

很快,燕青从李师师那里得知,的确有一个叫李鬼的人依附了高衙内。于是,他和几个哥哥经过商量,即日停刊高衙内的小说。

李鬼不甘失败,报纸这边停刊高衙内的小说,他那边便鼓捣高衙内举办记者招待会。会上,他痛心疾首地批判《浪子日报》捧红文盲武大郎,却处心积虑打压天才高衙内,像签约公司惩罚影视歌星一样将他“冷藏”起来。最不能容忍的是,他和武大郎合伙写作,而报社却不在作品上署他的名字,不为人耻的行径严重侵犯了他的著作权。最后,他甚至大骂武大郎厚颜无耻的程度比郭某人还郭某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各地报社正眼红《浪子日报》抢占了他们的地盘,一夜间,转载或撰文抨击《浪子日报》和武大郎的文章铺天盖地而下。同时,李鬼又在网络上广泛散布他和武大郎及《浪子日报》之间的恩怨是非,免不了添枝加叶,有一说三。凡是他发的文章,点击率直线上升,一日突破百万。网友的各种贴子接踵而至,愤慨、嘲讽、讥笑、漫骂,这些矛头全投向《浪子日报》和武大郎;而同情、怜悯、赞扬、歌颂全部给了李鬼。

转瞬间,李鬼成了不畏权贵的底层文人代表;而站到珠穆朗玛峰顶的武大郎,则被他原来的忠实读者一通乱脚,揣进马里亚纳海沟。

武大郎承受不住海水万米深的压力,躲在自己的屋里,整日地哀声叹气。婆娘心疼,劝他去医院住几天,他不回答,反复地自问自己,我错了吗?我错了吗?……又过些日子,婆娘见他开始行动迟缓,面无表情,沉默寡言,懒得与人理会,急忙告诉燕青。

燕青细细观察过武大郎,凭感觉,这是抑郁症的前兆,若不及时治疗,很可能患上神经分裂症,遂将他送进精神病院。经过电击、药物理疗、心理开导,他的精神这才好转。

然而,武大郎经此打击,创作能力大大不如从前,甚至不敢面对电脑。看见电脑,他仿佛就看见李鬼站在脸前,阴冷的目光就像两把凿子,狠狠凿下来,脑袋生疼生疼地难受。

因了李鬼毫不留情地揭露、批驳和恶意抵毁,《浪子日报》销量锐减,覆盖面积由全国缩小到大名府。但大名府的读者也不再买《浪子日报》的账,有人向他们推销该报,他们统一的口头禅是:靠!是原创吗?

报社和燕青他们顿时陷入“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危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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