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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63回:李固伏法西安外  

2009-09-09 20:46:15|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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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李固伏法西安外

 

报社再次跌入谷底。武大郎精神正常后,燕青马上召开工作会议。

会上,燕青首先自我检讨:

“几位哥哥,因我管理不善,欠缺远见,碍于人情,用了粗人粗俗的作品;加上我忙于私事,疏于事务,致使报社不景气,在此向大家说声对不住!”

“作为你们的大哥,我没有起到带头作用。因为感情之事,两个多月来,我不曾为报社出过力,请主编罚我半年工资。”戴宗紧接着检讨。

随后,花荣、石秀各自检讨并自罚三个月工资。周通心痛钱,但大家都如此,只得随大流认罚,并深刻检讨道:

“当初,武大哥带李鬼来见我,明知他是个小人,我非但没有送鬼出门,反倒留下他与武大哥合伙写书。接着,我力捧武大哥,没有照顾到他的名利,现在想来,这件事搁在谁心里都不会乐意……总之,兄弟用人不当,策划失败,给报社带来巨大的经济和名誉损失,这里最该说对不住大家的是我!”

“也不能全怪周通兄弟。”武大郎最后一个检讨,“平时,我与李鬼兄弟交流少,忽略了他的思想情绪,激化了内部矛盾,致使他出走不回。同时,我最近没能写出新作品,且把关不严,让拙劣的作品得以在报纸上连载,导致副刊作品质量大滑坡,造成这一严重后果,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几位哥哥误会我的意思了。”燕青截断武大郎的话,“我不是要大家检讨,是要听听大家对报社往下发展的意见。”

“大家既然是兄弟,兄弟间就要开诚布公说。”花荣胸有成竹起身,“我觉得,报社走至这地步,与咱们的思维偏离经营的靶心有关。初开始,周通兄弟和大家策划捧红武大哥,的确是一个大胆而创新的好策划。因为当时咱们报社还是默默无闻的小报社,在大报社夹缝中求生存,利用名人效应扩大知名度和销售量理所当然。大家知道,读者需求是随时间变迁而变迁的,他们的胃口永远不会满足。但报社知名度和报纸销量直线上升后,大家的思想开始懈怠,行动开始迟缓,创新不复再有。落到这般田地,非是读者抛弃了咱们,而是咱们远离了读者,背离了市场生存法则。另外,武大哥虽然不断推出新作品,但作品有明显不足,主要表现为手法单一,过于调侃社会阴暗面,忽视了社会是个多元化社会,还有许多层面值得读者去关注去思考。美学有审美疲劳,文学亦有审美疲劳,读者欣赏一个人和一种风格的作品,时间久了就不再滋生出新鲜感,甚至会产生腻烦心理。比如后来的高俅父子,小说风格与武大哥如出一辙……”

呷了一口茶,花荣继续道:

“当然,我并非说武大哥的作品已不适合读者口味,而是想让咱们与读者换位思考,看他们有什么新需求,对哪些方面感兴趣,推陈出新,发现和刊出更多新作者新作品,为报社注入新鲜血液。同时,我觉得一个报社仍要以新闻为主,而咱们这一时期,显然过于注重刊登文学作品了。我觉得,邻省河南的《大河报》值得咱们学习,他们二三十个版面,大部分版面以轰动全国的爆炸性新闻、异闻趣事新闻、人情世故新闻等为主,中间和一些汽车公司共同举办汽车广告专版,讲解与汽车有关的知识和故事等等,只有两三个版面才刊登文学作品。目前,《大河报》的读者遍布黄河两岸,销量大增,他们成功的办报方式,理应引起咱们的深思和重视。”

“花哥哥分析得太好了,我完全赞同!”石秀鼓掌站起,“我在开封多天,闲时看过《大河报》。据说这家报社人手众多,县市都有驻地记者,新闻来源点多,老少皆喜读。只是咱们报社总共六人,学他们办报,只怕实力有限,无能为力。”

“兄弟的担忧我考虑过。他们是公办报社,人才济济,资金雄厚,非私办报社企及,但咱们只要努力在‘小’字上做文章,就像武大哥《万家讲坛》上讲的一句话——小炊饼也能做出大生意!”

“如何做出大生意?”周通问道。

“公办有公办的劣势,私办有私办的优势。比如,在特大事件新闻报导方面,公办报社受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从上至下层层把关,层层政审,一篇打了折扣的新闻才能通过;私办报社这方面不存在压力,只要不是反党社会的新闻,皆可顺利通过,而且能在刊出上打时间差,先他们让读者看到事件真相。有引便利,何愁咱们的报纸销量不大?”

听完花荣面面俱到的分析,大家纷纷赞同认可,几天来徘徊在脸上的阴云一扫而光。

“报社改革,我请求先从新闻部开刀。”花荣又道,“对新闻来源,不再拘泥本地,哪里有好新闻,就采访和刊登哪里的新闻。”

“花哥哥,你打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决不骑车上坡掉链子。”石秀表态道。

接着,戴宗表态做好广告工作,贾氏表态做好内勤工作。武大郎自花荣批评他的作品后一直保持沉默,见大家讨论得热烈,不得不道:

“花兄弟和石兄弟既然表态,我也向大家表表决心,今后一定勤奋写作,转变从前的作品风格,同时大力推荐新人,不断刊登新作品,把副刊办出特色,办出高水准。”

周通毕竟搞策划多年,看出花荣没有看到的地方,道:

“花哥哥刚才说到新闻来源一事,我有不同看法。大家知道,本地新闻咱们可以及时知道去采访,但外地新闻咱们无法及时知晓,即便能够及时知晓,赶去采访,路上势必多耽搁些时日,回来刊出,只怕已成旧闻。”

“网吧遍及城乡,从邮箱传回报社就是了。”石秀放下酒杯道。

“就算刊出及时,可采访时的往返路费必然增多,报纸成本相应跟着增大,咱们小报社底子薄,恐怕经不起长久折腾。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就我个人而言,此路不通。”

“兄弟提醒得好。”花荣胸有成竹,“我早有打算,在网上办个咱们的新闻网站,将各地新闻爱好者纳为会员,不需咱们亲往,新闻便从各地源源送来。”

“几位哥哥见解深远,使报社拨云看见天日,在此我谢谢大家。”

燕青起身欲鞠躬,被身旁的花荣拦住,道:

“报社有难便是大家有难,兄弟不必行礼感谢。”

“话虽如此,毕竟几位哥哥是为我出力。”燕青坚持躬身谢过,面向花荣,“对了,哥哥方才说到《大河报》与汽车公司联办版面一事,我突然有个想法……”

“兄弟请讲。”

“我想让咱们的报社与大河公司联合举办旅游方面的事宜,不知大家意向如何?”

“师师的黄河园名胜在外,影视城建成后更是一处旅游胜地。”贾氏不甘落后,“现在国家实行代薪休假制,人们外出旅游不再集中到‘五一’、‘十一’黄金周期间,随时前往名胜古迹游玩。旅行社经常在报纸上打旅行广告,如果咱们与师师联手打造她的景点,肯定会吸引众多旅行社来到咱们报社作广告。”

“这是一个极好的金点子!”戴宗推开面前的酒杯,“广告内容我来完成,一定把她的两处风景区深入到千家万户。”

“另外,花哥哥提到办网站之事,我很看好。”燕青坐下道,“现在各大报社都在网上建有自己的网站,新闻日进量猛涨,咱们不建就更落后人家。这件事请花哥哥具体落实,其他兄弟协助办好网站。”

这时李师师从西安传来消息,李固因贪污巨款和财产来源不明两罪,被两级法院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李固不甘心认罪伏法,上诉到高级人民法院,不久驳回诉讼,维持原判。黑衣法官一锤定音,他的白脸“刷”地蜡黄蜡黄,双腿像两根煮熟的面条,瘫软在被告席上,当场又是哭又是闹的,一副泼皮无赖样子。法警即好笑又无奈,上前架起他,拉出厅外,塞进警车,一路鸣着警笛驶回大牢。

初冬这天上午,几个法警走进大牢,对李固验明正身。狱警给他端来洗脸水,婆娘给他送来两件干净衣裤。他刹时明白,自己“忌日”来临。在婆娘的搀扶下,他挪到脸盆前,万念俱灰地伸手入水,反复地搓手掌手背,似乎要把一双黑手洗白。

李固洗完手脸,穿上婆娘递来的衣裤,忍不住泣声道:

“老婆,我对不起你!若有来生,我会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此时对我说这话有屁用?”婆娘嘴一撇,并不领情,“好好上路去吧!若有来生,阎王爷再糊涂,也不会将你投胎成人了。”

婆娘难忘李固给她造成的伤害,在丈夫临死前忍不住讥讽几句。她觉得,自己说得并不过分,何况又是事实。像他这种生平不做好事、干尽坏事之人,且不说要在十八层地狱逐层受罚,能不能投胎转世打上问号外,即便投胎,也只能投成猪胎,在粪尿堆里长成,然后躺在案板上,任凭刀砍斧劈。

李固明白,他在大名府时,已是自作孽不可活!阎王爷对他容一容二,不可能再对容他三了。这次不挨刀子挨枪子,看来结局已定!想前思后,他不免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后悔起来:穷困潦倒时,我梦想荣华富贵的生活;替别人打工时,我梦想成为公司老板,这些欲望满足后,我仍是脱不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盖棺定论啊!

婆娘早不想呆在阴森恐怖的监牢,临走对李固道:

“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已找好个男人,只等你死后嫁过去。你那些情妇四散而去,没一个前来送行,我来送你一程,是看在夫妻一场的情份上。你在另一个世界莫怪我无情,要怪就怪你自己先对我无义吧。”

“好狠心的婆娘!”李固的精神瞬间崩溃,厉声大叫道,“无耻!荡妇!毒妇!我这里还没死,你那里便急嫁人,肯定是背着我,早和小白脸上了床!这些天不见我死,你可是等得不耐烦,特来催我快点上路,好达成你的心愿吧?”

“何必把话说白呢?实话说出来多没意思……”

“滚!滚!滚!我再不要见到你!不,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做鬼不放过我?你要真是个鬼,我倒不怕了。这阴间,怕的不是鬼,是人!你早已不是人,不久鬼也做不成,还能把我怎样?你若还有一点同情心,祝我嫁个好老公,开心快活过日子,再生个白胖小子,或许哪天我高兴,在你坟前烧张纸钱也说不定呢。”

“天呐,我眼不瞎,怎么娶了个她这样的绝情妻啊!”

“你还有脸说我绝情呢!我这不都是你给逼出来的?平时你若当我是你的妻,就不该在外面养十几个情妇,更不该把大半的家产供她们开销!你说的不错,我是盼你早死。因为我恨你!恨得我牙疼肝疼心更疼!你以为你们是男人,比我们女人强,可以由着性子玩弄我们女人。错!大错特错!我们女人不比你们男人差分毫!我们女人知道什么是情义,你们男人知道吗?你们男人动辄说最毒妇人心,可你们男人不毒在前,哪有我们女人毒在后?!”

“好了,你们有完没完?越说越不像话了!”

狱警外面实在听不下去,进屋止住二人争吵。婆娘收住嘴,头不回,甩门而去。

墙上有块钟表,滴答作响,给李固以催促自己尽早命亡的感觉。阳光从高窗的铁栅栏间进来,像几条拖着长尾巴的蜥蜴,沿着西墙向下爬。

一碗酒喝光,李固开始痛哭流涕,吃下一口饭再吃不进去。外屋按下手指印,他拖着脚手链,缓步来到院子当中,抬头看向太阳。太阳苍白着脸,为几片薄云缠绕着,放射出冷冷的光线。随后,法警上前给他解开脚手链,拿黑布套从头顶罩下,押上刑车,一路呼啸声中驶向西安郊区。

郊外,寒风瑟瑟,黄叶飘飘,流水潺潺,萧杀一片。河流拐弯处,是片不久前平整过的空地,许多村民市民早早赶来,把空地围个水泄不通。内中,大多是李固坑苦过的村民。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只等一声枪响,双手鼓掌称快。

法警把五花大绑的李固从刑车上提将下来。因为他的双腿不再由大脑支配,只能将他双脚提离地面,拉到那片空地上,取下头上的黑布套。

李固双膝跪地,面朝河水,睁开眼睛,万般留恋地望望天空,看看河水,瞧瞧黄土,脑袋整个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他想喊,咽喉处扎有细麻绳喊不出;他想哭,两眼无泪可再流。十个武警戴着白口罩和墨镜跳下警车,提枪从河堤上走下来。

时辰到,十个武警在李固背后同时举起十条枪,看不出哪条枪要他的命。冷森森的枪口触到他剃掉一圈黑发的后脑勺刹那,屎尿全出来,而裤腿被细麻绳扎得结实。

围观者屏住呼吸,但听一声炒料豆的脆响过后,李固上半身猛然地朝前扑倒,两条腿没有弹动一下,就带着一身脏臭味,窝窝囊囊完蛋了。

李固死得很难看,是西安最后一个挨枪子的死囚。就在第二天,死刑犯实行注射死亡的文件下达到西安。婆娘不要他的尸体,刑车直接开到医学院。医师抬下尸体,将他放进棺材大小的玻璃柜中,药水泡着,供外科实习生在他身上来回练刀功。

可叹李固,死后脱不得一个千刀万剐的结局!

更可叹的是:李固死后三天,他的婆娘即卖掉家产,远嫁外乡。他留在村庄唯一的一座泮楼房,易主随了外姓。

兔死狐悲,李固之死对宋徽宗震动非比寻常,再不敢有那贪婪心。

深冬,影视城土木工程全部竣工,只剩一些内部装修的细活。

这天上午9点,李师师和花小美在宋徽宗引领下,来到影视城观赏。忽然,她的手机响了,接通,燕青道:

“师师,听说西安子美山的一座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事故,花荣和石秀已经乘飞机赶往西安,估计十点半抵达。他俩此行是采访工作,到达西安机场后,麻烦你开车去接接,并为他俩安排好衣食住行。”

李师师转头问宋徽宗有没有煤矿瓦斯爆炸之事,宋徽宗说刚刚听到一个来自子美山的民工说,昨天深夜的确发生一起煤矿瓦斯爆炸事故,据说死伤不少工人,因国家煤矿安全监察部门官员还没有赶来调查,具体原因和死伤多少人不清楚。

李师师回燕青确有其事,然后喊了花小美同宋徽宗回到温州大酒店,到前台开了两个单间,出酒店坐上宋徽宗的奔驰车,直奔西安机场。

11点,车停在温州大酒店前,花荣和石秀下车。在李师师的介绍下,两个人与宋徽宗寒暄握手。

花小美多日不见花荣,此刻面如三月的桃花,我的眼里只有你地凝视着心上人,一颗心早扑向他的怀抱。

花荣的心海也是浪高三尺,走到花小美身前,拉起她白暂的双手。两个人仿佛忘了周围的人和偌大的世界,千言万语化作火山爆发前的沉默,对望良久,相顾无言,唯有泪四行。

宋徽宗尴尬地笑着,再拿眼看李师师,见她痴人一般面朝东方。大概触景生情,她也想起远在大名府的燕青。

宋徽宗心中生出一股醋意,然而只能咳嗽两声,对李师师道:

“师师,中午将近,咱们进酒店为两位兄弟接风洗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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