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65回:揭开真相现本质  

2009-09-09 20:48:27|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065  揭开真相现本质

 

李固死后,贾氏心中紧绷千年的一根弦松驰下来。然而,当她夜晚独居报社时,却发现内心深处空得可怕。李固不死,她心里还拥有一个“恨”字;李固一死,她的心仿佛是搬走家什的老屋,什么都没了。她想起儿时放风筝,一阵狂风过后,目光尽头突然失去寄托的东西……

贾氏忘不掉李固,是因为李固比卢俊义太了解女人的心思。她最想要的东西都能从李固身上找到。后来之人,男人大骂她水性杨花,蛇蝎心肠,是个坏女人;女人悲愤她喝下迷魂汤,不爱英雄爱狗熊,是个蠢女人。可是,只有她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自从爱上三哥,就特别害怕自己不被人爱!然而爱神总是捉弄人,她越想被人爱,爱神偏偏对她越吝啬:三哥把爱给了别的女人,丈夫把爱给了冰冷的枪棒,李固算是把“爱”给了她,却是图谋她家的万贯财产。因此,她认为自己是个没有爱的女人,亦是个可怜的女人。

其实,贾氏很想做一个简单的女人。她最大的奢望只是想和一个知心爱人平平常常厮守终生。因此,当李固别有用心地向她抛来“爱”时,她不嫌李固的家奴身份低贱,丢下贵妇尊严,把一颗心投进欲火不能自拔。但是,在当时男权主义的社会里,所有嫁为人妇的柔弱女人,根本没有选择爱的权利!一旦这些女人挣脱封建礼教的束缚追求爱,就为自己种下了不幸的祸根……

贾氏注定是一个悲剧人物。对于所爱之人,她爱得糊涂,不辩是非,甚至明知对方恶意害她,她也要找出各种理由原谅对方。比如李固死后,大家都是拍手称快,没一个表示同情,只她心生内疚。她觉得,李固固然该死,但不该断送在自己手里。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满足过自己身体的欲望,填平过自己精神的空虚。她认为,即使李固不出现,那么也会有另一个人替代。这种事,是自己自愿,怎能怨得别人?

贾氏的这种爱恨交加的矛盾情感,与其说是女人与生具有的慈悲情怀,不如说是她对自己过去美妙时光的一种刻骨留恋,或者说是一种内心无法泯灭掉的渴求。她自己无法察觉,这种矛盾情感正带着她走向悬崖的边缘。

作为局外人,司马飞燕看出些端倪:干妈再不及早从泥潭中拔出脚,继续沉溺其中不自知,重覆旧辙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但是,如何向干妈提醒呢?自贾氏得知李固被枪决后,司马飞燕见她心事重重,知她解不开过去的心结,有心询问,难以启口。

很快,机会被司马飞燕等到——燕青和戴宗去西安看花荣与石秀,周通和武大郎忙于报社事务,婆娘一心扑在胎儿身上,没人理会贾氏。

这天黄昏,心烦意躁的贾氏让司马飞燕陪她到酒吧喝酒。只半个小时,她就喝得酩酊大醉,空杯高扬,嚷着要司马飞燕给她倒满红酒。

“干妈,再喝会伤您的身体。”司马飞燕接过空杯劝贾氏。

“我这身体早已千孔百洞,还怕给酒伤?哈哈,你年青,阅历少,不知酒这玩意儿有多神奇,对上年纪的人是多么的重要!我累了、倦了,难得有空出来消遣,你就让我多喝几杯吧。”

贾氏手按桌面,起身夺空杯,不料手软劲失,一屁股跌回到原位,上身仰靠住沙发背。冷风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桌面上的烛火左右摇摆,看起来也像是喝酒喝多了。

“干妈,咱不喝了行吗?您有什么心事,别闷在心里不说。女儿这几天见您不痛快,又在这里借酒消愁,心里替您难过。”

司马飞燕说着站起身,走到窗前关窗。窗外忽然又没了风,只有一弯残月斜挂在叶子全落的一棵梧桐树的瘦枝上。

这是冬天常有的景致。春天的繁华、夏天的喧嚣、秋天的零乱,到了此时已经是一场战争结束后打扫干净的沙场。酒吧外面,万赖俱寂,静得偶尔响起的几声冬虫悲鸣,听起来却仿佛是火车驰向站台拉响的笛声;酒吧里面,就像战败一方的营房,人语窃窃,音乐绵绵,都在一种静谧而虚幻的朦胧中,如冰层下的寒水向着遥不可及的春天流去……

司马飞燕从窗前回来,坐到贾氏的沙发扶手上。然后,她侧身揽住贾氏的脖项,想把她的身子扶正。不料,贾氏顺势把胸脯伏到她的双膝上。

司马飞燕感觉到贾氏心跳的急促。两个女人的姿势很是暖昧。幸好四周的蓝色木板与周边环境隔开,不然被外人看见,还以为她俩是同性恋人呢!然而两人因为年龄悬殊,怎么看怎么不协调,甚至有几分的滑稽可笑。

贾氏昏昏欲睡,司马飞燕担心她受凉,轻轻说道:

“干妈,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不要,我不要回去。”

“夜深风寒,万一您感冒了……”

“他们都走了,也只有你关心我。”贾氏起身拢着头发,“燕子,陪干妈再坐会儿好吗?干妈有些心底话想对你说。”

“女儿正求之不得呢。”司马飞燕倒杯茶水,递给贾氏。

司马飞燕头一次听贾氏说想对她坦露心事,内心窃喜不已。其实,像她这样的女人,听他人说知心话是假,探他人私密是真。

贾氏两腮酡红,不知是烛光映照的,还是喝酒喝多了,仰或是羞于对外人说心中事。总之,她未曾张口,司马飞燕已从她脸上看出她将要说些什么。

“我老喽,和你们年青人说这些话,真让人难为情。”

“我是您女儿,非是外人。干妈但请放心,女儿决不对外人道。”

“也是。咱母女俩难得有此机会,我不对你说,还能对谁说呢。”

“就是。咱们都是女人,女人的心事说给男人听,他们也不能理解。”

“说起男人,我人到中年,还没你们女孩琢磨得透。不说外人,就说你卢伯父吧。当年他舞枪弄棒,我不理解他是以国事为重,家事次之,犯下罪不可恕的错误。我为此命伤黄泉,明白事因后并不怪他。可是现在天下太平,国力日强,他一个武夫再无用武之地,为何整天仍是忙于事务,不肯在家与我好好过日子呢?”

“干妈问得好。俗话说,女人的心思男人难懂;以我说,男人的心思女人更难懂。”

“并不尽然吧?燕子,你和小通谈恋爱后,我看他再不敢花心,你是如何拴住他那颗心的?”

“我哪有……”

司马飞燕被贾氏问得脸上有点发烫,低头喝茶掩饰:周通夜晚连我一个都战不过,哪有余力再使到别的女人身上!这样的话她无法对贾氏说。

“你们女孩脸皮薄,我不难为你。”贾氏清醒过来,“这些天我不快乐,你该知道我为谁吧?不过,或许你会纳闷,他既然害苦我和你卢伯父,如今恶贯满盈身死,我应该高兴而非郁闷……”

“是啊,这正是我不明白之处。”

“这非一两句说得清。说给你听,你没经历过,恐怕也理解不了。”

“干妈,女儿能不能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说出来,心里能轻松点。”

“嗯。你说得不错。”贾氏呷口茶,“现今的女孩,不了解古代女子,她们受封建礼教束缚严重,绝少有做女强人的念头。她们为人妇后,夫贵则荣,反之则贱,从没有想过自食其力。她们在家相夫教子,不显露出丝毫的情欲。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就没有情欲!相反,她们越是压抑,情欲越是浓烈;只因足不出户,她们才缺少机会表露出来。一旦机会来了,她们便会忘掉封建礼教是只吃人老虎,尽情地将情欲释放出来。我、潘金莲、潘巧云、阎婆惜、李鬼的婆娘都是这样。我和另外三个姐妹命亡虎口,皆因过早暴露出情欲,而婆娘赶上好时候——现在的社会,男人和女人有外遇再没谁谴责打压。”

“我听周通说,现在的男人和女人,背着老婆和丈夫若没个情人,就会被圈内朋友嗤笑无能;如果都有情人,他们又会比谁的情人多。”

“唉!其实他们不知,情人一个足矣!”

“很多男人和女人可不这么认为。”

“是吗?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一个情人,男人和女人就会用情至深,倘若中途发生变故,必然伤情至深;而情人多了,失去一个还有另一个,不至于长久释不开怀。”

“他们说得太露骨!燕子,你可要抵防小通花心再开。”

“他敢!不过,我对他还是放心的。”

“细想,那些话也并非全无道理。我就是因为对他一个人用情至深,所以听到他死去,内心至今不能释怀。可是我们这些从古代走来的女子,与现代女人仍是不同。她们没有经历封建礼教的洗脑涤心,可以视爱情为游戏;我们今生能有一个情人,已是极大的满足,谁肯再拿情欲去泛滥四海?”

司马飞燕还想深入了解贾氏的心事,但贾氏收话起身,出门结账去了。呆楞楞看着贾氏的背影,司马飞燕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在西安,公安人员仍对案件进展一筹莫展。这时候,国家煤矿安全监察部门官员直接赶到事故现场,对瓦斯爆炸原因展开调查分析。一个星期后,事故调查报告出炉:

一、煤矿现状:

高升煤矿设计年产煤炭9万吨,实际年产煤炭20万吨。立井开拓,中央边界式通风。

1.该矿无安全生产证,特种作业人员无证上岗。

2.作业中“三违”现象严重,没有执行班前会、交接班制度,井下作业任务和人员安排无统一布置和记录。

3.该矿井下物料及灭火器材存放混乱,一贯使用煤面和煤块封堵炮孔,用电缆明接头放炮的现象时有发生。

4.该矿煤尘具有爆炸性,且井下无防尘撒水设施,也没有按《乡镇煤矿安全规程》采取防尘措施,造成井下煤尘积存。

二、事故经过:

某年某月某日晚1020分,该煤矿井下突然停电后,矿工使用柴油发电机供电,由于电力不足,采取北翼工作面、南翼工作面轮流工作方式。

12时,当班人员共60人下井作业,南翼工作面打眼放第一炮后出煤;凌晨130分左右开启水泵,停南翼电,但当时主扇风机和局部风扇都没有开启。

2时10分,全矿来电,主风扇和局部风扇仍没有开启。瓦斯检测人员空班检测。北翼工作面打眼后放第二炮,工作面口两米处挂在背板处上的11个电雷管拖地引脚线被拖动的电缆明接头引爆,造成瓦斯爆炸。

 三、事故损失:

事故共死亡30人,伤12人。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

在高升煤矿所在地的县政府会议室内,调查事故的煤矿安全监察负责人拿起沉甸甸的报告,开始向负责县煤矿工业的副县长发问。

“你们县共有多少家私营煤矿?”

“大概百十家。”

“我问你到底多少家?”

“这个……”

108家。”副县长的秘书旁边插话。

“我没问你。我问的是你们县长大人!”

“是108家。”

“好啊,和水泊梁山好汉108条同数。”负责人微微而笑,意味深长地问副县长道,“你看过《水浒传》没有?”

“看……看过。”副县长纳闷,不知对方是何用意。

“那你说说108条好汉为何造反?”

“替天行道吧?”

“不错。那么,替天行道为了谁?”

“这……为造富一方黎民百姓吧。”

“我忍不住要夸你说得好感人了。”负责人微笑的面容忽然转为凝重,“那么你说,你们造富本地的黎民百姓没有?”

“我们的煤矿年产值是所有企业中最高的,大概占全县经济总收入的百分之八十,每年上交县财政……”

“我不是问你这些。”负责人打断副县长的话,“我再重复一遍,你们造富本地的黎民百姓没有?”

“应该说有。”

“什么是应该有?难道不应该有吗!”

“这……”

“你刚才说梁山好汉替天行道是为造富一方黎民百姓,他们是在封建王朝专制下活不下去,这才逼上梁山,但他们还想着解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你们呢?处在新中国新社会新世纪当中,国家赋予你们行政权力,给你们发放职务津贴,让你们服务百姓。你们去看看那些哭得死去活来的死难者家属,扪心自问,你们真的给他们造‘富’了吗?”

“这……”

“那些煤矿一个月上交财政税收多少?”

负责人不问一年的税收,副县长杠红着脸再次说不出话。

“好,这次让秘书替你说吧。”

200万元。”秘书早想替主人解围,张嘴报出。

“也就是说一家煤矿每月平均上交不到2万元了?”

“是这样。”副县长小声回答。

“既然你们看重经济,那我跟你们算个经济细账。”负责人语重心长道,“一家煤矿每月上交税费按2万元计算,一年也就24万元,而一家煤矿发生安全事故直接造成经济损失50万元,哪头重哪头轻,你们心里应该清楚吧?这次事故死亡30人,30个活生生的生命啊!每个人按20万元赔偿,不算伤者,只赔偿费就得600万元,与你们一个月收煤矿200万元比较,你们非但没有收入,还要亏损400万元。这么简单的经济账,你们就算不出来?”

“这个……是我们监督不到位。”

“恐怕不单单是监督不到位吧?”

“……还有对安全认识不到位。”

“另外107家煤矿有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

“有的有,有的没有。”

“有多少和多少没有?你给我说说。”

“嗯……这次由你们对所有煤矿介入调查,到时我想会清楚的。”

“到时还用你跟我说啊!”

“……”

这一问一答很快在报刊和网络上登出,成为又可气又可笑的笑谈。

随后几天,煤矿安全生产监察官员对107家私营煤矿展开全面调查,发现只有10家办有安全生产证,其余均无;共查出存在一般安全隐患50家,严重安全隐患20家。于是,煤矿安全生产监察官员对存在安全隐患的煤矿作出两个初步决定:一是存在一般安全隐患的50家煤矿全部停产整顿;二是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20家煤矿全部关闭,矿井一律炸掉,土石填平,永不启用。

煤矿安全生产监察负责人在召开高升煤矿事故调查报告会议上,对下面负责各乡煤矿生产的副乡长讲解了煤矿安全政策和安全知识。最后他动情说道:

108家煤矿一个月上交税费200万元,一年是2400万元,你们肯定认为不少了吧?但你们知道么,一些著名的旅游风景区一年收入上亿元,且不会污染当地的生态环境。这本经济账本来不应该由我算,但我认为说出来,值得各位父母官回去后,重新思考你们以后如何发展地方经济。”

花荣和石秀毕竟是习武之人,身体康复得一天一个样。两个星期后,二人已经能从病床下地行走了。但公安人员查案工作依旧止步不前,主要还是查不出高升煤矿的老板是谁。

这天,李师师匆匆走进医院,面容微红,在楼下遇到正要上楼的燕青,朱唇发抖地对他说道:

“青弟,气死我了!”

“师师姐,怎么了?”

“小美今天上网,在某论坛看到某人写的一篇文章,让我看,我没看完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实在坐不住,就过来想对你说说。”

“那人在文章中怎么说?”

“文章中……”李师师见前面接近花荣和石秀的病房,驻足小声道,“那人说他是看门的门卫,花荣和石秀来高升煤矿采访,他要求他俩出示记者证,他俩不但拒绝他验证身份,还蛮横无理地向他索要10万元辛苦费,否则就在报纸上把煤矿搞臭搞垮。他给老板请示后,老板不同意,他们便开始暴打他;矿上民工实在看不下,过来劝阻,他俩非但不听,连民工一块打了。民工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群起而攻……”

“好个卑鄙险恶之人,纯属污蔑两位好哥哥!”燕青的肺都要气炸。

“嘘……莫让他俩听见了。”李师师急拉燕青的衣衫,不让他激动,“他俩倘若知道,肯定会很难过。”

“那人还说些什么?”

“他还说常有假记者来讹诈他们的钱财,他们对假记者深恶痛绝,以为这次来的人仍然是假记者,这才生出误会。”

“他在撒谎!”

“还有,网上对花荣和石秀一片讨伐声,并且矛头直指你,说是你幕后指使他俩要钱的。”

“简直是无稽之谈!”燕青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可恶!我誓要查出这个造谣生事、血口喷人的家伙,还两位哥哥一身的清白。”

“此人要么意在转移民众视线,要么酒翁之意不在酒,通过抵毁花荣、石秀和你,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李师师推断道。

“你的意思……”燕青猛然醒悟道,“是李鬼那厮背后捣鬼?”

“极有可能。”李师师点点头,“你们来西安前,李鬼经常在街头露面;自你们来后,他仿佛从西安消失了。你说,会有这么巧合吗?”

“嗯。你这一说,十有八九是这厮了!”燕青握紧拳头再次砸到墙上,“我想只要查出谁是煤矿老板,李鬼这条狐狸的尾巴就会露出来!”

  评论这张
 
阅读(1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