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夏天的果园

他是一只飞鸟,一只不用翅膀用想象飞的鸟!

 
 
 

日志

 
 

【长篇谴责小说】《火烧水浒》第076回:戴宗轻功救孩子  

2009-09-09 21:01:02|  分类: 【火烧水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076  戴宗轻功救婴儿

 

桃花和司谦从30多米高的城楼上坠落在内城门下的街道上,两滩殷红,一片喧哗,两人悲愤殉情,共赴黄泉。

李大炮喜事办成丧事,全城市民面前丢尽颜面,恼羞成怒,就地焚烧两人的尸体。随后,他差士兵将桃花的骨灰运往山东,司谦的骨灰运往山西,让他俩阴间不得相聚。

桃花死后复归原身,正是投胎的小花。醒来的她仍记得司谦,虽然见不到心上人,但是被李大炮无意送往山东,得以回转老家。

小花来到村后的墓地。墓地早就没了她父母的坟墓,都是些她不认识的孤魂野鬼。她向他们打听父母的去处,众人摇头,皆说不知。沧海桑田,故人换成新人。她决定去找司谦。然而,人海渺茫,她不知心上人还在不在杭州。

——倘若他去往他乡,我往哪里找他?不,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他!

小花下定决心,动身西行。不日,杭州城出现眼前,她禁不住叹道:

“杭州啊杭州!你既是我的天堂,又是我的地狱;你让我爱着你,也让我恨着你。我回来了,你还是原来的你,我却不是原来的我了!”

走到城门前,小花往城楼上看,李大炮的黑旗换成了青天白日旗。

原来,桃花和司谦死后不久,被李大炮从杭州赶走的王将军不甘失败,投靠到蒋光头帐下。蒋光头正指挥北伐军收复失地,命他攻打杭州。于是,一方官兵城上死守,一方官兵城下猛攻,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人马死伤无数。

三天城破,赵大炮保命要紧,甩下众妻妾,同副官扮作伤兵,混到俘虏队当中,想蒙混过关。两人走到桃花和司谦坠地身亡的地方,忽然地一阵阴风吹过来,将两人额上压得低低的士兵帽刮落在地。二人光着头刚要弯腰拣帽,被路过的王将军一眼认出来,立马命令士兵绑了二人。

“将军手下留命!”赵大炮全没了往日的骄横气焰,“扑通”跪在王将军膝下求饶,“看在我上次放将军撤出杭州的情份上,请将军这次也高抬贵手,放兄弟一马吧。”

“哈哈哈。”王将军仰天笑罢,低头蔑视着李大炮道,“将军前次攻打兄弟如吴国攻打越国,何等的威风八面啊!将军此时学勾践哀求夫差饶命,可是想要卧心尝胆,再图千秋霸业?”

“岂敢,岂敢。兄弟但求一命足矣。”

“将军自比西楚霸王,可知他鸿门宴上放走刘邦,结果落得如何?”

“这……乌江自杀身亡。”

“所以,兄弟岂敢沽名钓誉学他?”

说完,王将军拂袖而去。他的副官自然明白主人言下之意,挥手命令士兵放枪。一通乱枪响过,赵大炮和副官的身体变成马蜂窝,当即血溅城楼下。

小花进杭州城找到唱戏的爹娘,两位老人已认不得她。小花说明情况,两位老人才知眼前姑娘就是他们生前的闺女,拉着她的手唏嘘不已。小花问起杭州城发生的变故,两位老人说出不久前的战事。她这才知李大炮已死,而吹掉二人帽子的正是两位老人。

小花谢过爹娘替她和司谦报了仇,再问他们可曾见过司谦。两位老人摇头叹气说,没见过他,只知他被李大炮运往了山西。

小花在爹娘家小住几日,赶往山西。然而,任她历尽千辛万苦,寻找司谦始终无果,只得极度失落地回转山东老家。

这年鬼节,小花经过同代同村某名人家门口,被名人叫进屋。因名人在史册中占有一席地位,他家得以被文物部门保存下来。今人称之“名人故居”。

名人先向小花说了她家的变故,接着说曾见过她哥花荣回来,找不到家人遂离去;听说是去往河北,具体落脚何处不清楚。

哥哥在邻省,小花即刻辞别名人,赶往河北寻找花荣。然而几年过去,她和寻司谦一样无结果。

小花家乡没有亲人,外地不见亲人,最后流落到大名府。一天,她到劳务市场找活干,正巧碰到二娘招服务员,便跟着她来到王家集镇。

张青和二娘不愿提起水泊梁山的伤心事,小花因此并不知道他俩曾经和哥哥在梁山共过事。花荣和石秀来接武大郎,她在大名府买菜未归,错过兄妹相认的机遇。这次,石秀带杜云烟来见故友,她留在包间陪他们喝酒,骤然听到石秀提起哥哥花荣和妹妹小美,百感交集,如同清晨升起的雾气,弥漫了她心中那片久远的天空……

再说小花扶着时迁往床上躺,猛然看见他的额面上刻着一个“十”字,分外地醒目;忆起他名叫时迁,与司谦同音,于是禁不住大惊失声。

时迁被小花的惊叫惊醒,睁开眼睛,见她用异样的目光凝视自己,下意识地摸摸额面上的“十”字伤疤,困惑问道:

“你怎么了?”

“你……可曾唱过戏?”小花嘴唇颤动,甚怕时迁说出个“没”字。

时迁脸上顿时暗淡下来,多年掩饰的伤疤被小花一句话揭开。他——正是和桃花从城门楼上一同跳下的司谦。

那年,司谦被运到山西,李大炮的士兵把他抛之荒山而去。他醒来,恢复为时迁,向当地人问清身处何地,急急往杭州赶。当时,山西正流感肆虐,不上百里,他病倒在一座寺院前。和尚把他抬进寺院,将他医好。然而,担搁时日过长,当他回杭州去戏班住地找人时,已经是人去院空。

时迁不知道,小花正在山西的途中,而她父母也回转了乡下老家。

时迁和小花同样失望地回转山东老家。其实,两人共同犯下一个致命的逻辑错误:他们都是死后恢复原貌之人,已非投胎后的模样。且不说彼此找不到对方,即便面对面遇见,也是不能认出对方的。

回到老家的时迁在家养猪,无时无刻不思念“桃花”。后来他意识到,养猪只能守在家里,若不经常出去,肯定遇不到心上人。于是,他转而做四处收猪贩猪的生意,希望在某个地方突然与“桃花”不期而遇。

小花再次问时迁是否唱过戏。他收起对往事的追忆,说道:

“唱过。”

“真的?”小花惊喜得急问道,“快说,你最后唱的是什么戏?”

“《梁山伯与祝英台》。”

“是你,是你,就是你!”小花喜极而啜,一头扎进时迁怀中,“师哥,你让师妹找你找得好苦啊!……”

“你是……”

“我是你前世的桃花呀!”

在时迁怀里,小花抬起流满泪水的脸,断断续续把她和花荣的关系,后投胎转世杭州及在山西找他的经过说出来。

时迁倾听着小花说话,回肠九转,辛酸伴着喜悦的泪水流下来。他再忍不住内心压抑多年的情感,紧紧抱住小花,生怕谁再无端分开他俩似的。

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然而,往事历历在心间,两人细思量,又怎一个“情”字化解得开?

张青和二娘闻声进屋,见两人搂在一起哭,不明缘由,问怎么了。小花含羞脱开时迁的怀抱,把两人转世人间的生死恋讲述一遍。

张青和二娘听得心潮澎湃,连连感慨道:

“奇缘啊!奇缘啊!……”

“还有个更奇的事呢!”

时迁说出一个惊人的秘密:他从山西回到杭州,听市民说李大炮被士兵乱枪打死,想到功夫恢复,却不能手刃仇敌,心中很是不痛快。当天,他打听到埋葬李大炮的地方,等到晚上,拎着铁锹前去掘墓。撬开棺材盖,他拖出李大炮的尸体,想用吴子胥向楚怀王报仇的方式,鞭打李大炮三百皮鞭。他将李大炮上身的军服扒下,借着月光,却见其胸口上面刺着三个大字——花狗儿。

时迁说完,紧接着说道:

“我知道,有些男女将心上人的名字刺到胸口上;这厮很是奇怪,那么多老婆的名字不刺上,却刺上一个男人的小名。”

“难到他是同性恋者?”张青问道。

“他不是。他是罪有应得!”

小花说出她被邻居无赖花狗儿贩卖到杭州妓院的事。大家明白过来:李大炮原来是花狗儿的后身。

“天理昭昭,恶人自有报应不爽的末日啊!”二娘感叹道。

《浪子日报》社里,武大郎终于等到李鬼再次打来电话。李鬼让他到城郊某座废弃的工厂,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武大郎拎起准备好的500万现金赶到工厂,左等右等,一个小时过去,并不见李鬼前来赴约。二小时后,李鬼打来手机,说道:

“矬子哥,等人的滋味如何?”

“兄弟,你到底想怎样?”武大郎气急问道。

“我不想怎样,就想看你猴急的样子。”

“钱我已带来,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想要孩子吗?好啊,带钱去银行,打进我的账号;我全部取出之后,会将孩子在哪里告诉你。”

——缺德鬼!早说,我就不用费时到银行取钱了。

武大郎暗骂李鬼戏弄他。

“矬子哥,心里在骂我吧?”李鬼竟然猜出武大郎所想,“不过没关系,我听不到全算你的。你说是不是?”

“我岂敢骂兄弟。我这就照你说的办,你可不能食言。”

武大郎走进银行,按李鬼提供的账号打入500万元。

过有半个多小时,李鬼手机那端说道:

“矬子哥慷慨大方,钱我已全部取走。谢谢啦!”

“我的孩子呢?你把他藏在何处?”

“小野种在滨湖公园的旋转飞车上。不过需要声明一点,他怀里有枚定时炸弹,10分钟后自动爆炸;你的小短腿赶到赶不到,那就不能怪我了。”

李鬼设下这般狠毒的圈套,让武大郎始料不及,全身瞬间冰凉,汗珠子直往下掉。他绝望地抱头啼天哭地。一直隐身附近的燕青和戴宗飞步过来,得知孩子命悬一线,也都惊呆住。

燕青及早反应过来,低头看腕上手表,已过两分钟!他知道,滨湖公园距此处有五里多路,坐车都赶不及。

“武大哥休急!这件事换别人来不及,对我来说为时不晚。”

戴宗不等武大郎问为什么,躬身弹出银行,转瞬不见。

“我怎么把戴大哥忘了!”燕青微笑扶起武大郎道,“武大哥,咱们不用再为孩子担心,有他出手去救,孩子性命定然无忧。”

“兄弟甭安慰哥哥了。”武大郎不明白怎么回事,仰天哀叹,“上天啊!想我武大郎两世与人为善,未曾有过害人心;中年得子,武家有后,我以为是您赐给我的幸福,没想到却是您送给我的痛苦!您若是存心惩罚我,只管冲我一个人来;您不该不分是非清浊,拿我的孩子惩罚啊!”

燕青说明情况,武大郎长吁一声,止住哭诉。原来,戴宗天生飞毛腿,这几年又向卢俊义学习武器弹药方面的知识,以他的速度和技术,10分钟内赶到公园并拆除炸弹不算难事。

两人走出银行,坐车赶往滨湖公园。燕青再看手表,八分钟过去。他用手机联系戴宗,里面只闻“嘟嘟”的盲音。两人的心陡然悬起来——莫非,真的出事了!

就在两人心焦时候,有一只大鸟从车窗外一掠而过。燕青眼尖:大鸟并非一只真鸟,而是返回的戴宗。车掉头追,到达银行门前,两人但见他正站在台阶上四处看。

武大郎早看见戴宗怀里的孩子。他等不及车停稳,拉开车门跳下去,大声喊着“孩子,我可怜的孩子——”,飞奔到戴宗身前,接过孩子,一把搂进怀。

等燕青走上台阶,戴宗淡然说道:

“还好,哥哥幸未辱了使命。”

“大哥,你怎么救下孩子的?”

“我用七分钟赶到公园里的旋转飞车前,见孩子放在最上面的座位上;我纵身上车,发现孩子身上果真捆绑着一枚定时炸弹。我用两分钟判断出炸弹真正的引线,在最后一秒钟时果断地剪断引线。怕你们等得焦急,我回来时就使用了轻功。回到这里,发现手机没电,正寻找你们,你们就过来了。”

燕青知道,戴宗虽然一脸平静,把解救之事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其间紧张危险的解救过程,定非常人所能想象出来。

“大哥,这次辛苦你了。”

“孩子能平安,我再辛苦也值得。”

武大郎更是千恩万谢,放下孩子,扶他跪到戴宗膝前,说道:

“戴兄弟,你给了孩子二次生命,哥哥无以为报,让他认你为义父吧。”

“大哥,使不得,使不得……”

“兄弟不肯认,哥哥给你跪下了。”

“这更是使不得!”戴宗拦住武大郎下跪,“哥哥既然执意如此,兄弟收他为义子便是。”

李鬼千算万算,以为圈套做得天衣无缝,不料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料到戴宗轻功和拆弹技术了得,仅用10分钟,就破掉了他一石二鸟的阴谋。

晚上,石秀和杜云烟从王家集镇回到报社,先上楼看武大郎,进门撞见婆娘正在灯光下给孩子喂奶。

婆娘不避石秀,敞怀继续喂孩子奶水。杜云烟欢喜地冲到婆娘身前,摸着孩子的头,正想问她缘由,燕青、戴宗、花荣、周通、武大郎大踏步进屋。

杜云烟又来到燕青面前,问道:

“青哥,快说怎么救下孩子的?”

“这个……得问你戴大哥。”

杜云烟听戴宗讲述完,翘起大拇指,赞道:

“戴大哥,你真棒!”

“还是卢伯父棒。”戴宗憨厚地笑道,“他若不教我弹药方面的知识,我可没本事救下武大哥的孩子。”

“你们都是好人呐!”婆娘热泪盈眶,抱起孩子向戴宗拜了又拜。

武大郎被李鬼勒索走500万元,再次成为穷光蛋。然而孩子能平安回到自己的怀抱,他想想还是喜得额纹全开。不过,当他想到刚才在燕青办公室里四个兄弟的分析,又乐不起来。

回到报社,武大郎先将孩子递给望眼欲穿的婆娘,然后上办公楼。燕青的办公室坐着戴宗、花荣、周通。

燕青等武大郎坐下,说道:

“几位哥哥,李鬼绑架武大哥的孩子,你们有没有想法?”

“有!”周通首先举手道,“我认为,那厮此次是向咱们正式宣战打响的第一枪。咱们再不有所防备,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同感。”花荣接住道,“防备很有必要,但打击更有必要。最有力的打击就是最牢固的防备。报社已经走出困境,咱们有了足够的空闲时间,必须抓住这一有利条件,全力捉住李鬼,方绝心头大患!”

“只怕他不会轻易给咱们这个机会。”戴宗搞侦查多年,深有体会,“像他这般狡诈多疑的恶人,肯定猜测到咱们现在的想法,决不会再干类似之事。我担心的是,他将用更复杂难辨的办法报复咱们……”

“大哥休要长他人气焰,灭自家威风!”周通打断戴宗的话道,“他一个从未上过学的不学无术之徒,有何本事想出复杂难辨的办法?不是吹牛,你们给兄弟三天时间,我必擒那厮来见大家!”

“兄弟,算计与学历无关。那些当到博士、导师的人,个个绝顶聪明,专业领域技高他人几等,可出了专业领域,智商如同婴孩。”

“戴大哥的话让我想起一件拐卖妇女案。”花荣语气沉重道,“两年前,我曾到监狱采访过一个16岁的少女。她因为拐卖一位女博士而被捕入狱。女博士已经35岁,却是一个不曾出嫁的老姑娘,因公外地出差,在火车上和这个少女认识。少女能说会道,很快博得她的好感,消除了她的戒备心。少女问她月工资多少,她如实说5000元。少女说,我这趟出门是做笔大买卖,人单力薄,正缺人手;姐姐不是外人,如果时间有余,陪我同往两天,不用姐姐出本钱,事成可得5万元辛苦费……”

“哪有这等好事?”周通嗤笑道,“若是兄弟,定让她碰一鼻子灰。”

“你是你,女博士可不这么想。她想,5万元等于我一年的工资,两天便能得到,有何不可?再说她又不让我出本钱,即使买卖不成,对我也只是损失两天时间,并不损失什么。于是,女博士毫不怀疑少女,到某站随她下了车。”

“两人走到天黑,赶到一个穷山村。少女敲开一家房门,出来一个40多岁的丑汉。少女指着丑汉对女博士道,他便是卖主;天晚,咱们先睡一宿,明早提货……第二天女博士醒来,不见身边少女,却见丑汉色迷迷瞧着她。她惊讶问道,买你货的女孩呢?丑汉道,我穷得饭都吃不饱,哪有货卖她?她把你卖给我当老婆,你不知道吗?女博士天旋地转,方知少女欺骗了她。没奈何,她求丑汉道,好大哥,我是被她骗到这里来的,你发善心放过我吧。丑汉道,放你也行,但你得还她拿走我娶老婆的二万元。女博士惊喜道,这没问题,我皮箱里足够,这就给你。丑汉道,皮箱她走时已经拿走,我还以为是她的呢!早知是你的,我就不让她拿了。”

“女博士无钱赎自身,再次哀求丑汉放她;丑汉变脸道,放你走,我辛苦多年挣来的血汗钱就全泡汤了!女博士道,只要你放我走,回去我即给你汇来二万元。丑汉道,你说得轻巧!你当我仍是吃屎的孩子?你若是不汇钱,我还能将你怎样?女博士道,你不相信,可随我同去。丑汉道,这更不行,你肯定报警,抓我坐班房。你死掉走的心吧!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当老婆生孩子……任女博士万般哀求,丑汉还是强行玷污了她。”

“两年后,女博士给丑汉生下一个男孩;丑汉慢慢对她放松警惕,她这才瞅个空子脱了身。女博士蓬头垢面,走进当地派出所,民警还以为她是农村的老太婆呢。经全力辑捕,民警最终逮住人贩子少女。我问她是何学历,她说小学没毕业。大家想想,女博士上学30年,她上学不足5年,比知识比学历,两人可以说天地差别;比心计比算计,女博士再上30年,只怕也非她的对手啊!”

周通无言以对。

第二天上午,燕青正要和花荣去公安局报案,门卫打来电话。花荣接电话问什么事,门卫说道:

“花部长,你妹妹来找你。”

  评论这张
 
阅读(5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